36、
米米觉得靳方舟这个问题实在是白问了,她是选择性迷糊,又不是真糊涂。5个亿不是小数目,米可安就以为可以拴住苏起,殊不知5个亿对诺大个顾氏来说又算得了什么,更何况苏起铁了心要覆仇,顾承莲怎么可能袖手旁观。或者说米可安手裏还握着一张王牌,挟住了苏起。
这张王牌,不出意外的话就是自己吧。
外面春光大好,草长莺飞,图书馆裏无人般的静谧放大了在窗臺上跳来跳去的几只麻雀的叽叽喳喳,倒是映衬了她内心的荒芜。
她早就明白对苏起这种男人来说,女人除了是另一种货币符号外至多也就是一种生活调剂品,偏偏她那个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脱离受气包命运却自负的紧的姐姐,还以为这个男人还是当初爱情至上的阳光少年。
不过人还是糊涂着过日子比较好,太过清醒只是苦了自己,像她,明明是被拖入局的参与人,却清醒的像个旁观者,渐渐不再抱有期待,连心跳加速都不会,只等着看苏起收网处理那些让他恨不得茹毛饮血的人,当然还有她。
拣了几本书回普外,超凡脱俗的圣洁居然望着窗外发呆,朱师兄摇着脑袋过来,光顾着嘆气,险些跟她正面大碰撞,还好她闪得快,只是怀裏的书掉了一地。她蹲下来把书一本本塞进怀裏,朱师兄也蹲了下来,很是不好意思地道歉,顺便吐槽一下圣洁也沾染世俗了,“那么个妖女啊,你欧阳师兄居然好那口,都什么眼神!”
米米听他描述了几句眉心就突突跳得厉害,这个妖女八/九不离十就是她家表姐了,那欧阳葵就果真是认识言若晓的,但却不承认,言若晓也从没有提过,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朱师兄又念叨了几句,把最后一本书扔进她怀裏。米米回过神,笑自己自身难保,竟然还有闲情逸致操心人家的闲事。
下班的时候,被分到泌尿的桃桃过来大倒苦水,大体内容是她今天又检查了多少某物,在这样下去她会不会性/冷/感啊。米米频频望天,再听彻底点,某桃没看到性/冷/感,她都快听到冷/感了,还好适时来了一通电话,救人于危难之时。
米米以为来电人是苏起,没想到却是米可安,不由勾了勾嘴角,她还没想好这么出招,倒有人按捺不住了。
接了电话果然听到米可安说:“爸想见见你,周末回来吃个饭!”
恰恰合了她的心意,便应了下来,结果某桃表示不满了,她才吐槽到那些人明明挂了泌尿科倒跟挂了肿瘤科一样,米米按了按她的肩膀,“你也要理解一下,那地方严重的话也可能断子绝孙的,对男人来说还不是塌了天了。”说完甩手走人。
某桃楞了半天才后知后觉反应到,这人怎么有黑化的趋势啊。
打开房门看到消失了大半个月的言家表姐时,米米楞了一下,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放下钥匙关门换鞋。
“我还以为你搬回顾家去了。”
言若晓正在思考是下饺子好还是下面好,听到这么一句立马炸毛,“老娘是这么没原则的人吗!”
“都说谈恋爱的女人智商为负,这智商都负了,还记得啥原则。”
“……”言若晓无力争辩,“是言明美闹自杀,伺候她老人家去了。”
“又没死成?下次见面记得提醒我给她提点专业意见,老这么捣腾太没成就感了。”
“……”言若晓一直觉得跟这个表妹比起来,自己毛的毒舌,毛的流氓!米可白的舌头才是挂着倒钩刺抹着鹤顶红的!
米米走过去,抽出一袋水饺递给她,“吃这个吧,我想吃水饺。”
“其实我比较想吃面条,不过既然你想吃的话…..”言若晓耸耸肩,表示无所谓,拆开包装把一袋水饺都倒进锅裏。
水饺开始浮上水面的时候,米米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