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走后,空荡的琴行内一时间只剩下宫冥跟程幼宜,男人站在那裏捂着有些渗血的额头一脸哀怨的盯着程幼宜。
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像极了被遗弃的大狼狗。
不过还好,他长得好看,这点伤还不至于破了相。
“幼幼,我疼。”男人用那种可怜兮兮的语气对着程幼宜说。
趁这个机会,他不得好好演上一把?
“……”
程幼宜盯着他,嘴角微微抽搐。
明明好可怜,可她怎么那么想笑。
平日裏高高在上的,这会居然可怜兮兮的捂着破皮的脑袋朝她喊疼。
“走吧,进去帮你处理一下伤口。”程幼宜拉着他,往屋裏走去。
他却突然转过身抱住她,可怜兮兮的:“疼,今晚你要陪我。”
这男人开始趁火打劫了。
程幼宜翻了个白眼,推搡着他,可他力气实在是太大了,任凭她如何挣扎都不放开。
他的身体压了过来,她能够感觉到,从他胸膛传递到她身上的炙热温度。
“宫冥,你别闹了,头上还流血呢。”她低吼着。
“那你陪不陪我?”男人固执的问道。
她无奈,只得答应包扎完决定。
见她让步,他才放开了她,乖乖坐在沙发上,由程幼宜替他清洗伤口,并且包扎。
期间,他一直盯着身下的小姑娘看,目光灼灼,带着侵略性。
她认真起来的样子,似乎更好看了。
不,他的幼幼,不管怎么样,都是最好看的。
程幼宜专心致志的帮他处理着伤口,丝毫没註意到男人那不怀好意的眼神。
等包扎好以后,她松了一口气,这才抬起头来。
“好了,只是一点表皮擦伤,应该不用去医院,就是这几天你还是得註意一下消毒换药,毕竟是在脸上的,别到时候破相了。”程幼宜看着他,认真的提醒道。
而宫冥似乎根本没听进去,他幽深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程幼宜。
“好了,你回去吧,我吃过午饭也要回学校了,下午还有课。”她说完便作势准备离开。
谁知她刚迈出一步,手腕就被他握住,下一秒,整个人便跌坐在他腿上。
“宫冥,别闹,放开。”她拍打着他的肩膀,试图从他怀裏跳起来。
但是男人根本不让她动弹分毫,她越是挣扎,他抱得越紧。
“既然抓到你了,就没有让你离开的道理。”
“别闹,我要回学校了。”她再次重覆着同样的话,可是男人并未松开。
“宫冥!”她怒了。
“宝贝,我受伤了,要你换药才会好。”
程幼宜:“……”
“你忍心让我每天自己孤苦伶仃的忍着痛换药?”他说着,便把伤口怼了过去示意她查看。
程幼宜一楞,没想到他会耍赖,“你,你少来了,你那边医生那么多,随便一个去换都比我好。”
“不,他们技术没你好。”
程幼宜无语望青天。
这什么跟什么啊,她一个非专业能比专业的好才是见鬼了。
男人这副无赖的样子,让她不禁怀疑他额头上的伤是他故意弄的了。
而事实上,也的确是,毕竟以宫冥的反应跟灵敏度,刚刚那些人压根就伤不了他。
只不过刚好有这么一群人凑上来给他送人头,那他又岂有不收之理?
这么好的借口,宫冥怎么会错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