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看就不平凡,“你好。”于小渺主动握手,建立第一良好印象,装出来的一般持续不久。
“这是来我们这学习三个月的中国老师,我把她放这就走了,byebye。”
于小渺又听到了熟悉的英文单词。
老头身上并没有名牌,“请问老先生叫什么名呢?”于小渺瞪眼如铜铃。
“我叫梁其生,你想叫我什么都可以,可以把你的名字写下来吗?”老先生拿出了抽屉一张废纸,上面印有一些歪七扭八学校活动的海报。没有多说话于小渺就拿起桌上一只邦的很稳固的笔,心裏却反覆说你他妈的不会问我吗1?要不是怕你强势要我硬写下去,谁知道你到底是不是中国的,还是学的一口流利的腔调,却不会写字,所以如果我说于小渺,于是的于,小是大小的那个,渺是三个水。死老头。
梁其生老同志很不喜欢别人第一开始就摆出可爱无知的造型,他很怀疑此人是不是来冒充的,怀疑归怀疑总不能开口问别人,你是不是骗子,来抢学生名额的。他没有那么傻。
眼睛不知道有多少次斜着看过去,于小渺幸亏低着头要不然也斜眼看旁边,表示我也挺会眼保健操的。
看了好多遍才认清楚两个比划是一样的,幸好于小渺写的不是草书,标标准准正楷,梁其生就卸下了心防,再度以和善面孔示人。
于小渺看到这样的他,不禁在想在遥远的家乡在发生什么呢,自己以前觉得很骯臟无比的乡村,此刻都成了最朴实无华没有防备的代名词。
这就是在外人会有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