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可是一分钱都不能赚的人啊,他的父母一定恨死他了,而且最近也开始表现出来了,乃至很多陌生人,每每看到余元和那两个无聊分子呆在一起。
就特别的愤慨,就像是余元做了很傻的一件事情,而余元一点都不觉得他傻,他是在逃避,逃避一种学校长年累夜的心理折磨。
他非常讨厌有些大人的表情,就是那些长年累月骑着圆灯摩托,然后就是那种愚蠢之极的脸面让人倒胃口。
有点象征性的标志。
余元丝毫不介意自己的想法有多么的奇怪,即使他知道他可能患上了分裂癥,但也是坚决不会认同别人是正常人的。
“你想问什么就问什么吧!”余元站在急诊科外头,是很炎热的,有人的目光在註视着他,但是他还是想站在外面,因为裏面的人他根本不想见。
“你亲眼看到校长被砍是吗?”明天问话,总是很单刀直入。
“是的,看他的人就是他们两个,你一定要把他们送进监牢。”余元说话总是要把自己的心愿说出来,但他肯定是无法实现的。
“送进监牢是可以的,但以校长的伤势来看,应该不能住多久了。”佳宇很课本式的说。
“是吗,将来还要自己告吧!一定要把他们搞死。”余元说话的时候跟神经病差不多。明天和佳宇互相看了一眼,他们互相对这男孩有着独特的想法,感觉不是一般的小孩,是一个神经质的小孩。
一般的案件佳宇明天办了很多,这个也属于一般的案件,本来就没什么好上心的,但是这个男孩的表现太难以捉摸了,越浑浊的水踏入就要小心摸着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