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在外面逗留,晒着被子的妇女也赶紧收了回去,在家裏好好坐着月子的虹颐,因为久日未来的烦躁,显得格外的担惊受怕。
她觉得今天不是个好日子。
来了一通电话,她一接,是老公打来的,“餵,老公,给你一个吻。”沈闷的气氛她希望能有一点无聊的小浪漫产生。
“你过来一下余元的学校。”余钱的话裏信息实在太少了,他着急。
“他闯祸了吗?”虹颐心裏总是很纠结。
“没有,只是有些事要当面谈。”余钱的有些事表达不清不楚糊裏糊涂,很让虹颐担心。
“好的,等一下吧!”虹颐没有什么话想说,只想挂下电话,去老公的身边和余元作陪。
姐姐,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那么的美,那么清纯的样子,余钱他已经老了,老的只剩白色的银线,你还是喜欢他吗?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虹颐很希望取代你的位置,请在天堂静静地为你的妹妹祷告,祝我成功。摇篮裏娃娃一点哭泣都没有,虹颐看了一眼很放心的出了去,自己的妈妈在慢慢地摇着,几乎没有看出在使力,但是还是在摇着。
就像坐在摇晃的交通工具裏,有一种催眠的体会。
如果没有那一年姐姐的死去,也许虹颐一辈子都不可能跟余钱喜结连理,共创美好的生活。可能还会是那个在办公楼裏面,卖弄着知识和性感的上班族,还是裏面最优秀的那一个剩斗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