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熟悉的人出现在眼前,很多景物在须臾之间已经物是人非,变了一个样子但仿佛当年的痕迹都无从找起。
只能从最醒目的建筑看清世上的面貌,活了这么多年还是记不住自己到底是不是这裏的人,好像失忆一般。
那些大型的酒店人满为患,李天眼睛瞟过去都是在欢天喜地,这样的场面不免让李天有些头痛,他的神经有些迟早要崩坏的痕迹。
已经裂开了,在中学的生物课上,老师讲解脑子的场面,拿着一个模型,脑分成两个半球,还有小脑,然后‘脑’就被拿开。
裏面还是塑料,没有鲜血溅出来,也许李天自认为脑子早就已经改变的差不多了,甚至已经扩大,变形不成‘脑样’。
医生在拿到李天的ct片,说了一声:“已经没救了。”李天哑然失笑,没有说一声别的话,就走了,他只是想做一下确认而已,确认自己是不是从本质上已经改变的差不多了。
没想到没对人的改变,李天是难以接受的,连他自己都无法面对这样的自己,那又何必呢,因为李天的境遇随着他的‘改变’,也逐渐衰下去。
于小渺坐在办公室臭着脸,不知该干什么,四周瞧了瞧,看到身后玻璃窗有‘空隙’,随后仇视的看了一眼没有人的‘外面’。
外面是白色的雪,厚厚的好靓好光明,这是难得的一次雪景,但是于小渺不想看它,因为担心会有人从身后拍摄她上班看网页视频的人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