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在烧着某些东西,就是那些俗称‘面粉’的违禁品。
话说那个学生叫刘远洋,那妈妈叫曼莉,他们已经是遥远的曾经了,不再重覆的告诉别人他们的故事。
下了电梯,开了锁门李楚宇就站在于小渺的身后,他刚刚从一部喜剧十足电影中出来,还缓不过情绪。
“你果然来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于小渺觉得自己真的好多余的,李楚宇一句话就把她往最陌生的地方来逼去了。
“可是、、、、、、”于小渺还想多说一些话,尽管它们像考试卷上的红色字迹一样无用。
“没什么好说的,你现在还是回学校去看着学生搞晚修吧!”李楚宇突然觉得自己很经常独断专行,与人说话总是风风火火给个结论,并不愿讨论。
看来单身并不是很好的归宿。
于小渺走了,她悄悄在李楚宇耳朵裏说,他好像吸了毒,他——于小渺也不知道是谁,就像一般的三姑六婆爱讲是非一样,就这样。
李楚宇领悟力比蜗牛要慢得多,不断回响的字句从三万六千高空中跌落下来,炸开了花。
李楚宇却扎扎实实听了仔细,头痛欲裂认真地看着李天那已经不再从前的牙签面貌,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改变。
也许真的是被违禁品的幻听改变了,这么多天竟然没有想到吗?这种真不是平时那个对任何教育政策异常敏感的李楚宇。
管理学校那么的有条不紊,却没有对自己的儿子尽到微薄之力顺应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