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妥妥的就是主角中的主角。
想要联和配角杀了主角?
谢玄拿脚趾头想都知道这是活不长久的计法。
虽然现在他短暂的失去自由,但他起码安全。
只要裴祁渊不对他用强…
嗯——
谢玄沈思了片刻,又默默地把信重新拼好摆在了眼前。
“再怎么说,我也要在坏了裴言澈计划的同时,给自己找到逃离这裏的一线生机才行…”
院墻外,墨童刚钻出身子就跑去了停在路边的一辆轿子外。
“主子,信送到了。不过似乎被师父给撕了。”
阿苏萨点点头,给裴祁渊倒了壶茶。
“汪爷明知道居心不轨的是皇后,为甚么害要窝把三殿下和谢玄师父拉下水?”
裴祁渊似乎很高兴,“师父这不是没下水么。”
“泥这是,想要试探师父衷心?”
阿苏萨话刚说完,那边墨童又呼哧呼哧跑了过来,“主子,师父似乎又把信给拼了回去。”
裴祁渊:“……”
裴祁渊脸色阴沈,紧抿着唇不说话。
“堪来,师父对汪爷也不是那么的衷心啊——”
裴言澈扯了扯嘴角,笑得似乎很阴沈。
“这不是还没到狩猎日么,一切都还没盖棺定论呢——”
“那三颠下那怎么说?要窝去和颠下通个气,陪汪爷演这一出么?”
“如果可以的话……”
裴祁渊翘着二郎腿,敲了敲轿门,轿子应声而走。
他不慢不徐地抿了口茶,看着轿子外的街景,眼裏透了些连阿苏萨都看不出的思绪。
像生气,却又包裹着更浓的爱意,矛盾夹杂。
只是裴祁渊不知道,当他们一群人离开后不久,谢玄的院子裏却又来了一人。
同府上其他奴仆穿着无异,但明显是新来的面孔。
那人冲着谢玄作揖,从身后拿出一方小小的食盒,裏面放了两块制作精美的绿豆糕。
“奴是五王爷那派来的人,这糕点算是给你家王爷的一点心意。”
“王爷不在府上……”
“所以要您转交给他,务必亲眼看着九王爷吃下去。”
那人紧紧的握着谢玄的手,顺势将一锭黄金塞在了他的掌心。
明摆着有诈的样子。
谢玄一楞,有些忌惮的看着眼前的人。
“你想做什么?”
“你不是被九王爷囚禁在后院的男宠么,只要你给他吃了这个,像这样的金子要多少有多少,够你逍遥快活一辈子了。”
谢玄白了一眼,真是作死的配角天天有今天特别多。
刚想开口,那人又一副胜利在握的样子。
“放心吃不死人,顶多让他染了疯病。到时候五王爷会派人救你出去的。”
谢玄看了看糕点又看了看那人,心裏莫名有个计谋窜了上来。
或许不用等到狩猎,他就有机会逃出这裏。
…
入夜,裴祁渊站在谢玄的屋门前,却一直没有入内。
他看着烛火将谢玄的影子投在窗户上,有些痴迷地摸了上去。
突然,那影子动了两下,像是提线木偶被剪断了线。
轰的一声,坠落在地。
裴祁渊着急,踢开门就冲了进去。
只是当他抱起裴祁渊的身子时,眼前的人却变了模样。
眨着清澈无比的眸子,谢玄扯着裴祁渊的领子,笑得无比烂漫。
“妈妈?妈妈!我要喝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