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
谢玄本就长得姿色俱佳,此时面羞带臊地站在花丛之后,宛若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舞女一般,更让裴祁渊爱的挪不开眼。
他咽了口口水,只觉得喉咙火烧一般。本能地走到谢玄面前,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就扯着他的手腕钻进了船舱。
甚至连反抗的机会都不给,堵上谢玄的嘴就往深处啃。楞是逼的谢玄生理不适地湿了眼角,才停了下来。
“我又不是在欺负师父,怎的就又哭了。”
裴祁渊眼底有欲,可谢玄没有。
但裴祁渊清楚,这种事谢玄往往都是慢热型。若是招待好了,求着自己要,那都是会发生的事。
索性慢条斯理地咬着他的耳垂,拿声音去磨谢玄,“师父,我饿了。”
“桌上有酥点,饿了就自己去吃!”
谢玄没好气,暗骂这个只会下半身思考的禽兽,
却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刚才也有过那么一瞬间和这个人划了等号。
“不嘛,酥点没有师父香。”
裴祁渊上下其手的谢玄直想逃,可一句“水底下难保睡着几个不乖的仆人”又吓得谢玄胆直接缩回了肚子裏。
哼哼唧唧了半天,还是被裴祁渊吃的骨头都不剩。
餍足地上了岸,裴祁渊就见封息早已在旁恭候多时。
“王爷,人到了,都在正厅裏等着呢。”
来的是年家的人,自打皇后倒臺,年家就一直在找新的枝子攀附,但都被裴祁渊暗中捣鬼搅和。
为的就是等他们自投罗网。
原本年家晌午时分就已在正厅等着,可封息寻到这听到些不该听的后,便默认地将此事压到了现在。
看着裴祁渊并不为此恼怒的样子,封息又问,“可现在就去?”
“既然都等了这么久,那不妨让他们再多等会,我去沐浴更衣,师父那就麻烦你送衣服过去了。”
“是。”
…
方才一闹,谢玄弄得哪哪都疼,上岸的时候若没有封息搀扶,怕是早就腿软滑进了水裏。
讪讪地扯了一抹笑,打发了封息,谢玄意兴阑珊地往卧房的方向走。
时已入黄昏,风吹在身上凉凉的,惹得谢玄舒服地瞇了眼,不料却和拐角处的一人撞了个满怀。
那人拧眉揉着痛处,还没等谢玄反应,就指着鼻子骂了起来。
“什么人啊,连本郡主都敢撞!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谢玄循声,入目所及都未见声音的主人。直到将视线下移,才看见一个不过自己小腿高点的奶娃娃。
奶娃娃嘟着一张陶瓷般白嫩的脸,眉心的小红痣俏皮的很,胖乎乎的身子塞在一件藕粉色的襦裙裏,楞是迷得谢玄无意识地就把手落在了她的脸上。
“小娃娃你是谁呀,怎么会在这裏的?”
小郡主哪见过这般无礼的人,火大之余就不忍多看了两眼这个怪叔叔。
虽说头发全无跟个卤蛋一样,但那张脸着实好看,整个京城裏除了她最爱的五皇叔,这颗卤蛋算得上少数能入她眼的人了。
“本宫裴婉儿,当今长公主之女,京城唯一一个郡主!你又是谁!”
郡主?
谢玄打量着裴婉儿,不确定的,“你,谁?长公主之女?你多大了?”
“再过半月便四岁,怎么,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