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息把脑袋埋在臂弯裏没有做声,这让裴祁渊十分满意地瞇了瞇眼,“对了,苏钰莹那调查的怎么样了?”
“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过不了几日就会动手。”
“嗯,也是时候将他们一锅端了,毕竟这么个女人,插在我与父皇中间,迟早会坏了事。”
之后的几日,裴祁渊时不时在谢玄跟前提起‘往事’。
一会拿着谢玄的手摸起一道实则自己不小心划破的伤口,说哪家的大臣派杀手害他;一会又拖着自己明明现磕着的淤青说又有哪家皇子对他使绊子。
总之,谢玄好不容易积产生的那么一点自我怀疑,都快被他这几日消磨的差不多了。
“师父师父,你看……”
当裴祁渊不懂第几次展示伤口,谢玄终于再忍无可忍,一挥笔,浓墨一点啪在了纸上。
“裴祁渊,你是不是觉得自虐很好玩?非要一刀子捅死自己才罢休?”
看着谢玄几乎下意识地拿金疮药给自己处理伤口,裴祁渊脸上的笑意反倒浓烈了几分。
“如果那样能让师父承认自己的内心,我或许愿意试一试。”
谢玄手底一顿,骂骂咧咧,“真是个疯子。”
“师父。”
裴祁渊扯着谢玄的手,将他往书案的椅子上带,就算坐到了伤口,他也依旧面色不改地满是宠溺。
“师父,你就说嘛,说你喜欢我。这样我就算是死,也愿意了。”
“裴祁渊,你喜欢我,对么?”
裴祁渊一楞,嘴角的笑凝固在原地。他仰头看着被他抱着的谢玄,心裏莫名漏跳了一拍。
喜欢。
这两个字他不知对着谢玄说了多少遍。
却总像是对着一扇紧闭的窗,他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没事的,只要整间屋子还在那,那他的喜欢便是有回应的。
于是他继续对着窗户扔出自己的心,不管裏面的人会不会因为这些喘不过气。
只是现在,他看着谢玄的双眼,似乎觉得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师父——”
“你,你别多想,我只是…只是想说,你,你的喜欢……”他好像切实地收到了。
“是的!我喜欢师父!”
裴祁渊把头埋在谢玄的身前,似乎很激动,力道环的谢玄险些一口气没上来。
“喜欢!喜欢!喜欢的不得了!!!”
“行行行,我,我知道了,你松开。”
“那,师父喜欢我么?”
裴祁渊脸上漾着绯色,眼底从未有过的明亮。他看着谢玄羞赧的面庞,薄唇红润,情难自已地一口亲了上去。
未等他说出答案,便当场办了这个诱人的和尚。
再到想起这件事,谢玄已经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不过裴祁渊不急,耐心地抱他去沐浴上床,头一遭地依着谢玄要啥给啥。
甚至还答应,单独放他出去一天。
纵使这不过是谢玄试探他随口提出的。
不过既然裴祁渊应允,谢玄也没有不遵照的意思。
穿衣妥当,便大摇大摆地与裴祁渊道别,出门了。
难得自由,谢玄吃喝玩乐耍了个够,临了要回府,却被身后一人扯住了胳膊。
“臭和尚,本宫可终于逮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