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一个小部落,还不至于让父皇亲自接见。随便安排了个大臣,此刻估计参观皇宫呢吧。”
谢玄一激灵。
“参观皇宫好啊!殿下若是有空,不妨也带贫僧参观参观吧!”
“哦?师父也对皇宫感兴趣?”
“当然!”
只要不和你在这调情,参观茅厕他都感兴趣!
谢玄本以为,把裴言澈拉到大庭广众下他便不会再做什么不正经的事。
可显然,他确实低估了皇室的变态基因。
“师父您看,这官道好看么?”
无人的。
“还有这杂物间,能淘到不少宝贝呢!”
荒废的。
“哦,对了,还有冷宫。”
此时天已昏沈,冷宫裏只亮了几盏昏黄的灯。风一吹,枯草摇曳出的沙沙声,伴着那些女子幽怨的哀嚎。
谢玄只觉后脊梁骨毛的慌。
“殿,殿下,时候不早了,前院的祭典许是要开了。”
“师父何必走那么急?”
裴言澈扯住谢玄藏在袖子裏的手腕,一把将他逼到了角落。在这比鬼域还恐怖的冷宫裏,终于不再掩藏地暴露了本性。
“师父生的如此妙人,本宫却不知与那些花间彩蝶相比,哪个更甜些。”
你甜,你比东北老妹还甜!
谢玄暗暗咒骂一声,狠跺了他一脚,趁他吃痛又反手来了个猴子偷桃。
反正他也不懂自己用了多少力气,只看见裴言澈蜷缩在地的狼狈样,看着很疼。
“阿弥陀佛,殿下请自重。”
谢玄表示自己还能再战,但为了安全考虑,他还是有必要请求支援。
于是想也没想,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冷宫。
可怜裴言澈半条命险被谢玄拧没,老半天才扶着墻站起身。
“这秃驴,劲儿真大。下次别被本宫逮到,否则……”
春风凄冷。
裴言澈半句话卡在喉咙裏。
只觉周遭分外的漆黑。
那些宫灯何时熄灭了的?
前院的那些疯子又是何时闭了嘴的?
不对劲,属实不对劲。
“皇兄。”
角落裏突然幽幽一道声音。
裴言澈一哆嗦,觉得自己好像漏了些尿。转头就见裴祁渊站在阴暗处,咧着嘴,笑得尤为纯真。
“你是谁!”
“皇兄方才带的人是谁?白白凈凈的跟个仙儿似的。”
“皇兄?哦,原来是九弟啊。”
裴言澈走到裴祁渊跟前,笑容满面,内裏却暗藏杀机。
“今天的事…”
“皇兄为何一人来此?可是带渊儿一同去祭典的?”
…
从冷宫中逃出后,谢玄跌跌撞撞迷了路,等再到宴席上,却看见裴祁渊正被他的管事嬷嬷领走。
“大师。”
裴祁渊笑得脸色微红,眼底水润润的,似是刚哭过。
“大师说的没错,御膳房做的糕点真好吃。”
“可惜,只偷到一块。”
裴祁渊将手裏咬了一口的糕点塞到谢玄手中。
“师父你也尝尝。”
谢玄嘆气,还没黑化前,眼前的人终归还是个善良的孩子啊。
谢玄:“要不。”
裴祁渊:“嬷嬷领了命,还是别让她难堪了。”
二人走远,临至湖边,嬷嬷冷不冷热不热的笑了一声。
“殿下嘴可真甜,明明是三殿下赠您的点心非要说成自己偷的。就您这样的还想高攀高僧的衣角?当真天大的笑话。”
裴祁渊眸色一凌,也不知哪来的牛劲,直接将嬷嬷带入了湖中。
“你很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