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掖好被角,只得无奈的搂紧了他一点。但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裴祁渊微睁了眼,一点点笑意在脸上浮现。
还好,在水裏的时候专挑了几块石头去撞。
…
冷宫死了个嬷嬷,不过件小事,上头也未严查,一卷草席裹了就当这事了了。至于出了事的皇子,皇帝老儿的意思是赏些体恤,似乎也未有什么要重用的想法,甚至连脸都未见上。
托着那些金银,裴祁渊的眼裏漾起一丝泪花,他自嘲的笑笑。
“这就是我那高高在上的父皇。”
谢玄心裏一痛。
“你还病着,快回房吧。”
因为裴祁渊生病,谢玄又向宫裏求了几日借宿。刚巧宫裏的妃子、皇后都来相邀,这才让谢玄顺理成章地住了下来。
“师父,再与我讲讲佛祖舍肉餵鹰的故事吧。”
进了屋,谢玄刚一屁股坐下,就被裴祁渊挤进了怀裏。
一双眼满是对知识的渴望。
谢玄浅笑一声,摸了摸他的头,不厌其烦地讲了一遍。着重地补充了何为慈悲为怀,尤其是对他有恩的人,要知恩图报——比方说自己。
“佛祖也有师父这般好看的袈裟么?”
裴祁渊将手伸进谢玄衣袖裏,看似在摸布料,却总是要不经意地撩过裏头的肌肤。
“真滑,细腻。质地也好。”
谢玄点点头。
好赖也是宫裏赐的,听说还是极其稀有的蚕吐的丝呢!
“我看佛祖没有师父好看。”
谢玄猛然收了笑脸,紧张的菊花都跟着一缩。
“黄澄澄的又看不到眼,谁家人的肤色是那种的。”
谢玄松了口气,原来裴祁渊的意思真的只是好看和不好看。而非是什么,‘师父你比画上还美,直接美到我心裏去’之类的虎狼之词。
“佛像不是泥塑便是金镀,若真的仿人的肤色去造,恐怕世人又说佛不像佛了。”
“世人真麻烦,倘若是我造佛像,定全按师父的样貌去造。”
到时候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这尊佛,唯我一人。
裴祁渊笑意甜甜,窝在谢玄跟侧乖得像只猫。
谢玄一边磨墨一边在心裏想,这样的小可爱,软软糯糯的当个白面馒头该有多好。非要整什么黑夹心,他最讨厌吃芝麻馅的汤圆了。
然后,日有所思的谢玄当晚就梦到裴祁渊给他端来一碗合了桂花和芝麻馅的汤圆。
他捧着谢玄的腰,用勺子搅着裏面的圆子。
并指着其中两个黏在一起的,笑着与他咬耳朵。
“师父,你看,这芝麻馅的圆子像不像在给桂花馅的灌自己的馅料?”
“要不,师父也尝尝,我这个馅料的味道是桂花,还是芝麻?”
!!
谢玄垂死病中一个猛惊醒,什么狗屁汤圆,什么劳什子馅料,这都什么跟什么!
“师父…”
热气打在谢玄耳朵根,温热的手指不住地往他衣服裏伸,紧贴的身子后头是一根硬硬的尚有生长空间的东西。
谢玄不敢呼吸,屁股努力地往墻根挪了挪。
裴祁渊不甘示弱,努力上前挤了挤。
只是呼吸匀称,似乎依旧深眠。
谢玄松了口气,闭上了眼。
“师父,我想吃…桂花汤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