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的嘴…”
“我去洗洗。”
谢玄不想回答,半偻着腰,跑去湖边。
裴祁渊的目光看得灼热。
良久,不紧不徐地舔了舔唇,“比起我的,似乎差点…”
谢玄知道这一夜终究要无处安眠。
谢玄蹲在湖边,看着自己不争气的那个,长嘆了口气。
干!怎么就被裴言澈截胡了呢?
启蒙的老师成了男的,裴祁渊不会就此弯了吧?
谢玄记得,原文裏裴祁渊弯的契机是偷看了番邦舞姬的那些花套路。
那时又对怀让有那么些小心思,趁他睡着,就把他强了。
谢玄抖了三抖,觉得后颈皮凉凉的。
转头一看,原来是裴祁渊满面春风地冲着他笑呢。
!!
“殿殿殿下?!!”谢玄吓得一个没註意,半截腿踩在了水裏。
慌不择路地挤干凈水,裴祁渊却道,“师父在干嘛呢?可需要我帮忙?”
“帮,帮什么忙?”
“师父方才帮我的,我来还礼。”
“不用!”
“诶——可我方才还瞧着…”
瞧着啥?!被你吓都要吓小了好不好!
“殿下,”谢玄强作镇定,“天色不早了,贫僧,去看看三殿下回了没。”
“别去了,且快活着呢。”
“殿下,去看了?”
“嗯。”
谢玄高兴,打心底裏手舞足蹈的高兴。
裴祁渊第一眼看到的是一男一女,而非两个大男人!而且还是在刚启蒙之后就观了一场大战。
普天同庆!他的男主不会弯了!
“师父,今夜怕是回不去了…我们……”
“天不冷,我与你在躺椅上将就一宿吧。”
裴祁渊惊讶,看着被主动握起的手,心裏似浇了一股热油一般,滋滋的烫。
他舌尖动了动,努力地顶在贝齿之上,似在压抑着什么。
谢玄被他的停滞惹得一慌,也知自己有些僭越。想要抽回手,却被人更大力地拽了回去。
“殿下?”
裴祁渊昂起头,笑得似冬月的雪,纯白无瑕。
“好。”
二人相依偎到天明,回屋的时候裴言澈和那个宫女早不见了踪影。
托人去贵妃那请了罪,才知裴言澈早就一大早下了要人的帖子,宫女也就顺理成章地成了三皇子府上的妾。
谢玄讶于裴言澈办事效率的同时,也不由好奇,这宫女得有多大的本事,一夜之间就拿下了三皇子。
谢玄惋惜。
谢玄心裏痒痒。
“怀让师父!”
谢玄,瞬间了然。
“怀让师父,昨日你不在房中,本宫抢了你的婢女,今儿特意带着她来向你来赔罪。”
这裴言澈,合着醉翁之意不在酒,在和他谢玄牵线搭桥吶!
谢玄冷哼,“三殿下怕是找错人了,您该赔罪的,应是九殿下才对。”
“九弟人呢?”
干!
主角他呀,正在毁尸灭迹烧春宫图玩呢。
“皇兄?你怎么来了?”
裴祁渊眼底藏着黑,嘴角的笑意却让人觉得如沐春风般。
他小跑着走到裴言澈跟前,目光有意无意看着宫女。
“皇嫂。”
裴言澈一楞,谢玄更是一惊。
连忙扯着裴祁渊的袖子就往身后拉,“三殿下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