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咧起嘴角,甜甜地冲到了谢玄怀中,“师父的意思可是有师父的地方便是家?”
谢玄:额,我现在说是慧美人那会不会太煞风景了。
“这可怎么办,我离不开师父了——”
罢了,这样也算是记着我对他的恩了。
谢玄轻抚着他的后背,也不再多解释。
这几日的调养,裴祁渊的身子明显好了很多。
个子竟不知什么时候都快和谢玄平齐了。
儿子长大了——
都快能和他平视了——
“师父…”
裴祁渊将脑袋凑到谢玄跟前,鼻子尖小心地点了点他的,声音沙哑。
“要走了,能亲一口么?”
?!
谢玄抿了抿嘴,有些为难。
我把你当儿子,你踏马馋我的身子??
“像番邦使节行礼那种,亲个脸颊?”
“…”
“不行?”裴祁渊委屈巴巴。
“…”谢玄长嘆了口气,“好吧,就亲脸颊。”
裴祁渊高兴地垫了垫脚,侧着脸颊等谢玄靠近。
一点一点。
然后猛地回头。
在二人唇瓣将要靠近的时候,把另一面的脸颊送了上去。
谢玄:我尼玛?!
裴祁渊恶作剧得逞一般暗自窃笑,仰头回吻过和尚的脸颊,小跑着离开了禅院。
“师父,等皇兄那的事安排好了,我便去国寺看你!”
看着裴祁渊离开,谢玄拍着乱颤的小心肝,狠狠地鄙视了自己一眼。
龌龊啊!龌龊!
人家才多大,不过是新奇外邦的行礼方式,那等纯真的眼睛裏怎么可能藏污纳垢!
反倒是自己,天天担心被主角爆菊花…
何等下作!
…
裴祁渊找到靠山,谢玄心裏的石头也终于放了下来。
临离宫前的几天,谢玄多去了几趟贵妃的寝宫,本想着靠贵妃的身份去拉慧美人一把。
可谁曾想一向面善的贵妃竟一口拒绝了他的请求。
也未道明原因就将他轰了出去。
谢玄长嘆口气。
看来从这个源头来阻止主角黑化,短时间内是不行了。
好在,时间还充裕——
便也不再执着。
一来二去,就到了领命出宫的日子。
登殿受封,谢玄自然不能再吊儿郎当。
打理了那袭白色袈裟,谢玄难得地给自己画了个妆,甚至还学着佛像的模样在眉间点了一点白毫相。
白皮的和尚,鲜红的眉心痣,肃穆庄严,自殿门缓步至殿下。
光从身后落下,这下众人便都瞧见了,圣僧怀让是何等的天姿国色。不少人都看的失了神,其中便包括当今的太子,裴穆尧。
“孤就奇了怪了,当初怎就没在祭典上瞧着这么个脸。那个词叫什么来着…”
身侧某大臣:“法相庄严?”
裴穆尧摇了摇头,眼神微瞇,似狐貍一般。
“祸国殃民。”
谢玄站立殿前,双手方接过圣旨,就打了一个寒颤。
他不敢四下观望,只得毛着身子谢主隆恩,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终于,皇宫考斯普雷完美落幕,踏出宫门的一瞬间,谢玄差点哭出来。
辛苦这么久,总算有机会逃离主线了。
谢玄看着头顶明日高悬,感觉前途一片光明。
还俗!
续发!
逛青楼!!
老天:不,你不想。
于是
谢玄再次被人拦下。
“怀让禅师,咱家是东宫的,太子殿下,请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