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离得近,成果更显着也说不定呢。”
谢玄突然想打自己嘴巴。
有事没事别瞎爱心泛滥,尤其是在裴祁渊面前。
“不行?”
“最近国寺比较忙,听说长公主马上要娶驸马,要借国寺的地…”
我想捞最后一笔钱跑路。
“是么…”裴祁渊靠在谢玄身上,语气无辜,“那看来师父是真的没空。”
“殿下可以去找娘娘,她不是病着么,殿下正好多陪陪她。”
“不可以的…”
谢玄拧着手裏的衣角,长睫微垂,似乎很难过,“母妃得罪过皇后,太子哥哥又因为上次的事记恨于我。能见着母妃,还是我偷溜去的。但如此还是被皇后罚了十日禁足。”
说到这,裴祁渊的泪就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到底还是个孩子。
还是自己看了这么久的孩子。
心一软,
“要不今夜殿下就别回去了,与我聊聊如何?”
“那我能与师父睡一张床么?”
“…”
“往日都是一起睡的…”裴祁渊眼泪巴巴。
谢玄无奈。
他的好大儿啥时候这么狡猾的?
临黄昏的时候,宫裏来了信。
说此次长公主成亲一事由太子负责操办,谢玄协僧众负责辅助。
本来这事也没什么大不了。
可当谢玄看到满厢房裴穆尧的行李时,不淡定了。
国寺是你行宫是吧!
说来就来,还给不给他这个主人面子了!
谢玄很愤怒,可谢玄没办法。
搂着吓成一团的裴祁渊,默默地关上了禅房的门。
“住持,太子殿下请您过去。”
谢玄怒踢被角。
又来?!
咋的,还想让他看表演是吧!
“殿下说,长公主婚礼有些事宜,需您知晓。”
干。
谢玄看了眼假寐的裴祁渊,小心翼翼替他掖好被角,蹑手蹑脚出了屋。
要说太子不当人,那也是真的不当人。
谢玄进去的时候,虽无二女却有一男。
模样挺俊,穿着舞姬的衣服,腰肢比女子还软。
“住持过来看看,西域胡姬,在皇姐婚宴上,可能艷惊四座?”
艷惊四座他不懂,但佛门之地,裴穆尧这么无礼。
若传到皇帝老儿耳朵裏,恐怕是另一幅局面。
“不满意?”
裴穆尧慵懒地圈过胡姬的腰,撕拉一声扯下他围在身前的绸缎。
“这样呢?”
撕拉——
又一块布扯落。
“还不满意?”
撕拉——
撕拉——
已是身无寸缕
“这般总可以了吧?”
谢玄低着头,心裏骂骂咧咧。
裴穆尧不慌不徐,将胡姬推到身后,一屁股坐在谢玄身侧。
满是酒气地凑到他的耳畔,略带戏谑地,“怀让师父定力可真足,这可全然不似,淫寺裏出来的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