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祁渊撒着娇,竟把皇帝老儿往外赶。
“您是九五至尊,是天下的主,不单单是渊儿一人的父皇,渊儿也不能将您一个人的爱全占了,不然那些皇兄皇姐们得多寒心。”
皇帝老儿觉得新奇,摸着他的头,“你就不怕这一放手,寡人自此都不再来你这么?”
裴祁渊扯着笑,但眼裏早就有了泪水。
“只要父皇心裏惦记着渊儿,父皇到哪渊儿便都觉得可以。”
皇帝听的高兴,一拍手,临走前索性又赠他一宫,更大更好,最重要的是离皇帝那更近。
“陛下可真疼殿下。”
谢玄艷羡地走至跟侧,替裴祁渊理了理枕头。
可裴祁渊不屑一顾,冷嗤着,“父皇当真老了,这么点膝下承欢的戏码都当宝一样。等过了这新鲜劲,估计真如他自己说的,一走了之。”
“不会的。”
你是主角,以后可是要继承他位子的人。
“那师父说,倘若我向父皇要太子之位,他会给我么?”
谢玄吓得忙捂住裴祁渊的嘴,朝窗外看了看。
“殿下有些事藏心裏就成,太子如今还在,你这么说可是会引来杀身之祸的。”
裴祁渊目光灼灼,捧着谢玄的手在鼻底轻轻嗅了嗅,神秘莫测地弯了眉眼。
用着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
“今天还在,可不代表明天也一样。”
…
朝廷的动荡来得快去的也快。
裴祁渊重伤初愈的时候,长公主的婚礼也完美落幕。
国寺仿佛又回到往日,冷冷清清。
唯一不同的,便是庙裏少了个满面春风的俏和尚多了个满目沧桑的‘老’住持。
谢玄到底还是想起小金库石沈大海的惨案。
无处询问,也无法申诉。
万念俱灰时,谢玄想起了裴言澈。
不能直问,旁敲侧击一下兴许有用。
“什么?你说春杏?”
裴言澈坐在凉亭下,一杯果酒喝了半晌不见少。
“是啊,春杏姑娘去的匆忙,也不知她可有什么家人。若是她屋裏还留着体己钱,倒该送回家才是。”
最好翻出他的那些贵重物品,好让他半道截胡。
“这是九弟宫裏的事,师父不会觉得本宫的手能伸那么长吧?”
“额,殿下说的是,可贫僧好歹与她有过几面之交…”
你伸不到?
笑死。
裴言澈眼裏精光一闪,凑到谢玄跟侧,“怎么,师父是瞧上春杏了?”
“阿,阿弥陀佛,殿下莫要胡说。”
“料师父也不是那等随意破戒之人,亏的宫裏还传师父与九弟有一腿。”
?!
不是?
“殿下这是从哪听的胡言乱语?”
裴言澈戏谑,“无风不起浪,谁让九弟有事没事就来师父这。师父又是这等姿色,旁人见着不得多想?再者说,九弟也不小了,还不见有喜欢的女子…”
“阿弥陀佛,缘分这事怎事强求的来的。”
我这么大,搁现代都还没女朋友呢,他个才奔二的急啥?
“殿下,您还是替贫僧多打听打听春杏家人的事吧。”
别来八卦我。
“要本宫帮忙也成,师父得帮我个忙。”
裴言澈凑到谢玄跟前,笑得无比狡诈。
“陪本宫逛青楼,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