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贫…我觉得,要不还是您去见九殿下吧,我还有事就先撤。”
“这怎么行,郡主方才不还担心本宫食言的么?人没见到,您怎么心安?”
“我信殿下,绝对揣的心安!”
“可本宫不信自己啊,郡主还是待着——”
二人拉扯间,厢房的门被老鸨一把推开,裴祁渊正领着老小一家站在屋外。
“九弟来的正好,快来见见,外邦郡主!”
谢玄想骂娘,奈何裴言澈已经将他拉到裴祁渊跟前。
只得厚着脸皮浅浅一礼,尽量把头低到极限。
裴祁渊眸色一凛,鼻子轻轻地动了动。
“这是哪来的郡主,怎么这般好闻,就像是,佛香一般。”
裴祁渊说完又仔细端详了谢玄,从脸到衣着,一点一点,像是将其扒光了一般。
他拿舌尖舔了舔唇,眼睛微瞇,似蠢蠢欲动。
谢玄被他看的浑身不适,可又不敢出声,只好戳了戳裴言澈,拿眼神示意其替自己开口。
“郡主方才去过国寺,许是那裏沾到了。”
“哦,我说呢,难怪让人觉得亲近。”
“九弟也别光站着,快些落座吧。”
裴祁渊眸色一转天真,“那我要和郡主姐姐坐。”
贴近了一块,谢玄紧张的都快窒息了。
但裴祁渊似乎根本没认出他一般,只浅聊了几句,见自己不回便又顾着和裴言澈谈春杏家裏的事去了。
甚至还故意挑了那些珠宝说。
“这些是春杏屋裏找出来的积蓄。”
裴祁渊一点点把本该属于谢玄的珠宝罗列在桌上,又一点点地收好送到春杏家人的手上。
春杏一家哪见过这么多钱,领了便忙不迭的磕头谢恩。
裴祁渊两手一摆,“快别谢我了,要谢就谢三皇兄,要不是他我还真想不到这一层上。”
裴言澈眼裏精明,“本宫哪有那么心细,若不是郡主…”
裴祁渊:“郡主?”
看着两个人一唱一和地在自己面前演戏,谢玄的心都快碎了。
那是我的钱!我的!
哎呀——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啊!
转眼成云烟了啊!!
可再看春杏一家破布烂衫的模样…
谢玄紧闭着眼,声音颤颤巍巍,“哎嗨,不客气——”
谁叫我炮灰呢。
春杏的事‘愉快’地解决,大家自然也就饱腹思起了淫欲。
裴言澈拉着花魁去了别处,凯爷自然一句尿急也遁了。
而身为女儿身的谢玄没法快乐,理所应当地和裴祁渊独处了起来。
“殿下,找姑娘…”
谢玄不敢多说,怕掐细了的嗓音不够女态,被裴祁渊知道了可就糟了。
因此只得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谢玄:“快乐?”
“我若走了,郡主怎么办?这裏男子可多,我担心郡主安危。”
裴祁渊眼裏透露着纯凈的担忧,脸上却多了一抹少年郎情窦初开的羞赧。
谢玄瞧着,心裏一慌。
糟糕,这裴祁渊,不会喜欢上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