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祁渊对女装的自己有没有好感谢玄不知,但对裴祁渊,谢玄那是十层有十八层没那个心思的。
那是谁?
那是他的好大儿!
自己好心栽培了上百天的独苗苗!
他承认裴祁渊的脸是长在他的点上,可那只是单纯的欣赏。
就像他也同样欣赏娱乐圈某些小鲜肉一样。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更何况同性别的乎!
“无礼!郡主与本宫这等身份,岂是你们这些鼠辈能妄加猜测的?拿好你的香,滚出去!”
老鸨被啐得一鼻子灰,端着合欢香马不停蹄地往外赶。
末了又多骂了几句凯爷。
可等拨棱盘裏的香块时,却楞住了。
“诶,这香,怎么缺了一块?”
…
有老鸨捣乱,屋子裏的氛围更加不对劲。
尴坐了没多久,二人便不约而同的提出了离开。
因要避免裴祁渊怀疑,谢玄回去的时候专挑了和国寺相反的方向。
待到回寺,已过夜半子时。
折腾一遭啥也没拿回来,谢玄觉得分外疲惫。
以至于连妆都没来得及卸,倒在床上便沈沈睡去。
全然没有看到屋子角落裏,一双寒到彻骨的视线。
“师父真不乖。”
裴祁渊坐在谢玄的床沿,指尖眷恋地抚上他的脸,痴迷执着。
他俯下身子,唇搭在谢玄的唇上,拿舌尖一点点地撬开探入。
这个吻蛮力带着疯狂,却又欲求不满地渴望再汲取一些。
谢玄被吻得呼吸不畅,涨红了脸。
他动了动脑袋,似乎哪裏变得很热,又似乎哪裏变得极为渴望。
裴祁渊吮吸着被他咬破了的唇,掌心一点点地从衣领滑至腰迹,再从腰迹游走向下。
“师父既身着女子的服饰,那么今夜,我便夺了师父的第一次吧——”
…
谢玄觉得自己做了一场好坏不分的春梦。
一会像被人捂着鼻子往热水裏塞,一会又像是泡在温柔乡裏被人往棉花糖裏揉。
几经波折,几番潮起潮落。
他拖着酸痛不已的身子坐起身,四顾茫然。
床头是一段燃尽的香灰,床上,是狼藉的被褥以及更狼狈的自己。
谢玄皱了皱眉,抬着像是灌了铅的手臂,拎起一块貌似是他衣服的布料。
放在鼻底闻了闻。
“…”
老子,这是…
梦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