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询问为何,裴祁渊笑得红了脸。
“林大人搀扶他那十月怀胎的夫人时,也是这般模样。”
裴祁渊又摸了摸谢玄的肚子,“就是师父这肚子得再大上几圈。”
裴祁渊的视线意味深长,一时羞得谢玄拍开他的手就往前走了好几步。
也不说等他,一个人便头也不回地进了酒楼。
裴祁渊眸色沈沈地笑着,提步跟上。
这次在裏头吃饭,谢玄说什么也不肯坐在原来的雅间裏。
好不容易挑了个看不到青楼的屋,这才安稳地入了坐。
“太子哥哥病了。”
酒足饭饱,裴祁渊才与谢玄谈及宫裏的事。
谢玄擦擦嘴,理所应当地询问为何。
只这一问,呆住了。
“殿下是说,太子他,命不久矣?!”
裴祁渊点点头,“据说是纵欲过度伤了身子。”
“不应该啊,如果说是三殿下,这般也有理有据。可那是太子啊,不见得…”
谢玄的话说了一半顿住。
印象裏,似乎每次见着裴穆尧不是在女人床上就是男人在怀。
难道,他真的是另一个裴言澈,也喜欢泡在那些事裏?
“据说是父皇替他选的太子妃惹的。”
“谁啊?”
“何中枢家的千金。”
“何中枢?”
谢玄拧拧眉,觉得这个称呼很是耳熟。
“何家小姐喜欢与胡人打交道,据说那方面的事也是从胡人那学来的。自从何小姐进了东宫,东宫便夜夜笙歌闹得很
。宫裏人都传,太子身子日渐转虚,许是那时候开始的。”
谢玄闻言,不由轻嘆。
什么叫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呢。
“那可有的治?”
“父皇已经将他与太子妃隔开来了,或许…吧。”
谢玄拍了拍裴祁渊的肩,语重心长,“殿下,切记前车之鉴。以后选妃子,可别选那种欲求不满的。”
裴祁渊眨了眨眼,若有所思地看了谢玄良久。尤其是在他寸草不生的头顶,停留甚长。
“嗯,不会。”
和尚,六根清凈,要欲求不满,也是他才对。
酒足饭饱后,谢玄绕路去了趟医馆。
偷偷摸摸的竟是连裴祁渊都没让跟着。
医馆裏的大夫是名老中医,胡须花白,两眼一看就知道此人非同一般。
“大夫,怎么说?”
“脉象四平八稳,舌苔清爽不粘腻,面色也很红润,这身子也挺硬朗的。师父,您到底是想看什么?”
“额,梦…梦……”
这让谢玄怎么开得了口嘛!
一个二十好几的和尚,大半夜做了场春梦,结果把被子都搞臟了。
这换成现代,他口罩帽子全带着说出来都会害臊的好不啦!
“那个大夫,贫僧有一个香客朋友……”
谢玄旁敲侧击九曲回肠地诉说了一遍昨夜的遭遇,又给老中医塞了一锭从小沙弥手裏借来的银子。
“大夫,您觉得,这事怎么说?”
“师父,您的这位香客确定晚上睡觉的时候边上没人?”
“怎么说?”
“依老夫的见解,若他身子无甚病竈,那定是被人轻薄了。老夫这边建议,让您的朋友立刻去报官。”
谢玄眼瞪得老圆,一拍桌子,“不可能!菊花一点感觉都没有!我检查过!怎么可能被轻薄了!”
老中医一楞,“菊花?什么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