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就看到那身着白色僧袍的和尚站在月色下。
裴祁渊伸了伸手,小跑着冲进谢玄怀裏。闻着他身上甚浓的檀香气,两手环抱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许是吃痛,谢玄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温柔。
“殿下怎的这会来了?不用去给皇后娘娘请安么?”
“娘娘接下来有事要忙,我就不去凑热闹了。”
裴祁渊说着把脑袋蹭在谢玄肩窝裏,拿鼻子去摸衣领处露出来的肌肤,两手也不安分地上下乱摸。
谢玄被他弄得痒了,便红着眼尾,直讨饶。
“殿,殿下,佛门重地,别闹了…”
裴祁渊看着心生愉悦怎愿说放手就放手,咬了口谢玄脖子上的佛珠,恨不能将手直接伸进他的衣服裏。
“师父又拿佛门当借口,我耳朵都快听腻了。”
“既然殿下不愿听,那就松开手,我自然不会说。”
“与师父见面就那么点时光,师父还不让我抱,有天理么?”
裴祁渊不满地嘟着嘴,死活不愿放。
谢玄无奈,只好轻轻拍着裴祁渊的后背。
转移话题。
“殿下,贫僧拜托您查的那件事,可有下落?”
“嗯?什么事?哦…你是说国寺进贼?”
“嗯。”
“可又没丢钱又没丢东西的,这事不好办啊。”
“没说是窃贼。”
谢玄压低声音,将裴祁渊带回自己的房间。
“是采花贼。”
裴祁渊噗嗤一声,“国寺是不准除皇家人以外的人留宿过夜的,最近又没什么娘娘公主的来斋戒,那采花贼进来采谁啊?和尚么?”
谢玄被裴祁渊笑得红了脸,很是尴尬地挠了挠脸颊,末了,点了点头。
裴祁渊明知故问地装出一副惊讶的神色,及其担心地,“谁遭了毒手?师父你么?!”
“殿下,小点声…”
“那,那师父可有受伤?”
“也没,就是手酸了几天…”
“手?怎么会酸的?”
裴祁渊满脸好奇地凑在谢玄跟侧,眼裏莫名亮晶晶的。
让谢玄都搞不清,他到底是因为愤怒,还是出于激动。但无论如何,对于谢玄来说,这无疑不是把他往地缝裏塞。
“哎呀,殿下就别问了,总之这件事,您替贫僧查查。好赖给个结果,不然我这头顶总悬着把刀,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着…”
“师父放心,这件事我一定彻查到底。只是…”
“怎么?”
裴祁渊扯着谢玄的手,眉头紧皱,“师父,你还是得告诉我那日的经过,不然…”
裴祁渊的目光自然是特别认真,而看过刑侦电视剧的谢玄也知道,告诉警察线索是不可或缺的剧情。
于是,谢玄长长地吐了口气,反握住裴祁渊的手。
“殿下,你可是这个世上我唯一信任的人了。”
“其实那晚,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