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祁渊看向谢玄,眼裏意思分明。
“…谁?”谢玄心虚。
“不知道,三皇兄带过来的,某国的郡主。”
“……”
郡主?!
那不就是他嘛!
问:避免了男主变弯,但让男主喜欢上了女装的自己怎么办。
谢玄:他哪知道怎么办!总不能平地生个姐姐妹妹什么的出来吧?!
一旁的裴祁渊还在自顾自,“也不知三皇兄可能再联系到那位郡主,若是可以,也无需父皇催,我自己便能定了自己的婚事。”
“是,是么…”
“师父怎么了,难道你不为我高兴?”
谢玄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高兴,当然高兴。”
就是不知道‘郡主’知道了,高不高兴。
但,裴祁渊肯定很高兴。
晚饭甚至还多吃了两碗,一个劲地粘着谢玄说着往后琴瑟和鸣的日子。
一夜无话。
近天明的时候,谢玄迷迷糊糊看见个人影,从床的一边蹑手蹑脚地起身,抱着个什么黑乎乎的东西出了门。
“师父,早哇。”
谢玄楞神,揉了揉眼,“早啊,殿下。嗯?猫呢?”
猫自然是被裴祁渊扔了,扔在后花园裏,那片荷花池内。
捞上来的时候已是三天后,尸体早已发了臭。
没人知道猫是怎么落得水,都猜测会不会是因为想吃池裏的鱼。
谢玄很难过,亲自为猫挖了个坑,埋了。
裴祁渊安慰,称自己也可以喵喵叫。可谢玄提不起劲,总觉得生命裏被抽走了什么颜色。
之后的几天谢玄一直抑郁不振,用餐的量都少了很多。
一日天晴,温度暖了些许。谢玄难得的拿出了纸笔,却在凉亭的石桌旁站了许久。
哎,想要给猫画个遗像,可自己这个画技……
“师父想写什么?”
裴祁渊突然出现在谢玄身后,左手揽上他的腰,右手附在他半悬着的手上。目光则是顺着谢玄因惊吓而抖落的墨印一路向下看着。
“殿下…”
谢玄被抱得尴尬,不住地扭着身子,可裴祁渊的禁锢使他举动艰难。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耳垂,“殿下,放…”
“师父已是许久未给我抄录经文了,我母妃的病,可还没好呢。”
“殿下若想要,贫僧再抄录便是,能不能…”
“现在就教我吧,梵文裏祈求健康的经文怎么写的?”
裴祁渊握着谢玄的手,拇指在他的掌心裏刮着,热气呼得谢玄直从头顶麻到腿根。
“殿…下……”
“师父这是怎么了,脸红成这样,可有哪不舒服?”
裴祁渊的使坏让谢玄无地适从,逃又逃不掉,说又说不出。
着实…
着实可爱的很。
裴祁渊的下巴搁在谢玄肩窝上,滑嫩的肌肤就在跟侧,他的舌尖努力抵着贝齿,生生压抑着想要一口咬下去的冲动。
“师父,怎么不落笔?可是忘了?”
“…殿下……”我尿急。
“殿下,三殿下来了。”
仆从的话仿若一根救命稻草般,谢玄忙从裴祁渊的怀裏钻出来,理着被他揉乱的衣服,匆忙应道,
“三殿下来了,我们快去迎接吧。”
“好啊。”
裴祁渊将笔放好,眼底溜过丝狡黠的窃喜。看着谢玄匆忙远去的背影,舌尖轻舔,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