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子说的什么话,奴不明白。”
“不明白?”
裴祁渊说罢,袖子一抖掌心裏就多出了把匕首,顶在女子颈间,瞬间见了血珠。
“现在明白了么?”
女子吓得脸色惨白,仓皇地从怀裏拿出个红绳子,分明是青楼女子腰间才系的那种。
裴祁渊伸手接过,瞇着眼在鼻底轻轻嗅了嗅,眼裏一闪即逝的怒意。
他抓着女人细腻的腰,低声着,“藏好你的伤,随我去二楼。陪我乖乖演出戏,我就不罚你让我的东西粘上胭脂粉的错。”
美人庄分上下两层,一楼用作赌博二楼则是供有权有势的人消遣洩欲。
而裴祁渊被冲散后,裴言澈二人去的正是二楼的某处雅间。
“裴穆尧一死,裴祁渊就揽了所有圣宠。皇帝非但没有把慧美人的罪责加在他身上,还反而让他住在行宫裏。殿下,不得不防啊。”
屏风后的老者对着正坐对面的裴言澈行了一礼,面色凝重。
“慧美人本来就是被冤枉的,皇后手裏的那几条暗线父皇哪个不知?又岂会真的去怪罪九弟。父皇这是演给我们看呢,杜老,你太多疑了。”
“但殿下还是要防着点,知人知面不知心吶。”
“放心吧,本宫这不还有阿苏萨在。只要裴祁渊对皇位有一丝兴趣,哪怕一丝……”
裴言澈的神色从未有过的阴沈,他把玩着手裏的瓷杯,目光落在屏风外与美人嬉戏着的阿苏萨。
“只是现在有一点本宫没想透,那晚胡姬到底听到了什么,以至于要被杀人灭口。国寺裏一定还有裴穆尧……”
裴言澈的话被屋外的嘈杂卡在半空,探门出去瞧了,才发现屋外早已乱作一团。
裴祁渊正被一名醉酒的男子摁在地上狠揣。
等裴言澈二人赶到的时候,他的脸上已经青紫血污一片。
“九弟你这是……”
裴祁渊擦着脸上的血,委屈巴巴地红了脸,“我,我……”
“呵,小兔崽子不学好,偷窥老子干男人,还把老子的家伙事吓萎了,你说怎么赔!”
粗膀子大汉啐着伸手就想来抄裴祁渊的脖领子,可才伸了手,就被一根银针刺地缩了回去。
“这为公子是窝美人庄的龟客,泥算甚么东西,伤了窝的龟客,就别想谑着出窝美人庄!”
阿苏萨敞着上半身,阴沈着脸,在众人的簇拥下一举走到那壮汉跟前,眼裏的肃杀之意溢于言表。
“对,对不起萨爷,小的有眼不识泰山,饶命啊!”
“美人庄有美人庄的规矩,赖人,伺候着。”
阿苏萨挥着手,就有一群舞姬装扮的女子涌上。那壮汉还没来得及再喊冤,两眼一翻,死了。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不敢多说,也四下散了。
裴言澈搀扶着裴祁渊,眼裏戏谑异常,“没事吧?”
裴祁渊摇了摇头,脸色更红。
“九弟你…怎么想着去偷看……”
“皇兄别再揶揄我了,我也不知裏头是两男子,还以为是我的那一屋……”
裴祁渊的话刚说完,另一边的屋门就打了开来。裏头走出一妙龄女子,脖子上还戴了一块黛色的丝巾。
“公子,事做了一半,奴还等着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