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生意,本宫不懂姑娘在说什么。”
“您还不知道吧,那日您半道偷换的两名番邦女刺客,是阿苏萨的手下卖出去的,您一进美人庄那个手下就一下子认出了您,自然阿苏萨也知道了。”
“……”
“顺带一提,阿苏萨也清楚在您大打出手前做了什么。偷听了三殿下他们的谈话,裏面有些内容可是会引来杀身之祸的。”
“你什么意思。”
“不揭发您,就是阿苏萨的意思,当然,也是他想与您合作的诚意。”
二人的对话一路从轿内谈到行宫之中。
末了月奴莞尔一笑,扯着自己裙摆露出一只白色鞋尖,媚眼如丝。
“如若殿下愿意接受,月奴也不是不可以做殿下的启蒙宫女。”
裴祁渊冷哼,绕过月奴几步,对着个月下白的发光的身影扑了过去。
“师父——”
裴祁渊的忽视让月奴很不开心,心念着什么样的男人能连她的诱惑都视而不见,可等转过身,覆又楞住。
“殿下怎么这么晚才回,吃了么?”
“吃了点,不过还饿。”
“那我再让厨房做些?”
“嗯,师父也陪我吃点吧?”
“好。”
谢玄与裴祁渊说完话,才註意到这边站着的月奴,勾唇浅笑冲着她点了点头。
“殿下这位是…”
“无关紧要之人。师父……”
月奴哪还听得进他们的对话,只傻傻地站在那,面色通红,小心肝扑通乱跳。
好看!
可太好看了!
月奴长这么大,就算经常泡在美人庄那等不缺佳品的地方。见了谢玄,还是不忍被他勾了魂去。
这是何等的不入凡尘的姿色,人间少有,天上难求。
可再看依偎在他怀裏,与轿中截然相反的裴祁渊,月奴一楞。
这眷恋的眼神、这缱绻的小动作……
“你在看什么?”
不知何时谢玄已经离开了这裏,独留裴祁渊一脸阴沈地满是敌意地看着月奴。
“他是…”
“你没有资格知道。”
从一开始裴祁渊对月奴就没有过好感,此刻又看到她对谢玄的视线,肃杀之意已然在眼裏诞生。
若是可以,他现在就想杀了这个觊觎谢玄的狗奴才。
“殿下,喜欢他?”
!?
裴祁渊一楞,袖子裏的匕首没握住叮当一声坠落在地。
“看来被我猜住了。”
月奴弯腰捡起那把匕首,往裴祁渊掌心一塞。
“放心吧,我不过是个传话筒,对殿下的人不感兴趣更不会把殿下喜欢男人这事公之于众。”
“可本宫觉得,你知道的太多了。”
匕首在裴祁渊掌心转了个圈,往前一送便毫不怜惜地将月奴的掌心刺穿。
他凑到月奴跟前,阴沈着脸,仿若下一秒就要终结掉面前人的性命。
裴祁渊冷哼,“做好你分内的事,本宫尚能留你一命,否则,本宫不介意看看你的五臟六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