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进哪裏?怎么进?”
“……”
妈的!他丫的母单!
唯一有过切实感受的……
谢玄不愿去想,闭了闭眼,让开身子。
“好了殿下别再问了,我知道的就这么多,倘若全告诉你了,一会就没有探寻的乐趣了。”
谢玄把裴祁渊推到澡盆前,替他接了外衣,仓皇地离开了屋。
裴祁渊自然没有再强拉着他,反倒是乖乖洗了澡,在谢玄的目送下进了偏房那屋。
“殿下。”
裴祁渊进屋,两名宫女便已经跪在那等着。
他走到椅子前坐下,手上立马送来一杯热茶。
“皇后派你们来,是想监视本宫,还是想让你们给本宫吹点什么枕边风?”
“……没”
下头的二人面面相觑,刚要开口,热茶就连着碎掉的茶碗一并激碎在地。
前头的那个还没等喊出声,嘴巴就被裴祁渊牢牢地捂在掌心。
“嘘,小点声,师父睡觉不喜欢有人闹腾。”
纵使那所谓的卧房距离此处足足隔了一个院子那么远…
“听着,本宫不管你们接了什么命令。进了本宫这,本宫就是你们的主子。现在本宫命你,把碎瓷片捡起来。”
看着女子从怀裏掏出块丝帕,裴祁渊又强调,“用手。”
“殿下……”
“嘘——本宫说的话,没听到么。”
裴祁渊冷眼看着女子畏畏缩缩地捡起瓷片,猛地抵上她的手往她脖子上放,吓得那人面色煞白,还是忍不住喊了出来。
裴祁渊很不高兴,举起她的手便往女子脸上划了一道。
血珠子成滴地落下,剧痛很快顺着神经弥散开来。
“真不乖。”
裴祁渊舔着唇,露出一道纯真无比的笑,却在那人看来比恶魔还要可怖。
“本宫是不是说过,不要吵。你这样,是想把师父叫过来,好袒护你们么?”
“我,我可是皇后的人,九殿下你…”
“皇后的人?”
裴祁渊眸色凛冽的似屋外的寒风,极其不满地咋舌,抬脚,一下就将那人连椅子一并踹飞。
“你可当真把本宫方才的话,当耳旁风啊。”
谢玄打了个喷嚏,总觉得有什么骇人的事在悄然发生着。
他缩了缩脖子,往厨房的竈臺裏又多添了一把柴火。
两女侍一夫,裴祁渊的初夜可得好好补补。
看着锅裏熬着的汤,谢玄既羡慕又嫉妒地想着。
妈的,这种事,他可是从没有过的!
干!
女朋友他都没!!
还要什么自行车!
哎——
谢玄嘆着气,从竈火中取出一粒小金块。
哎,事到如今,只有金块能充盈我空虚的心灵了……
只是,这都摔了七八个碗了,怎么提取出来的金子,就那么少……
谢玄想着,身后却传来一声。
“师父这是,在做什么?”
!!
谢玄吓得一个哆嗦,火钳上的小金块叮当一声,滚在了声音的主人脚边。
糟,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