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将春宴的事交给殿下全权负责,眼看宴会时间将至,食物礼物人员等很多东西都要殿下亲自操办。”
“那不是很忙?”
封息咳了一声,似乎有些不情不愿,“嗯,嗯——殿下说,嗯…来不及吃饭。”
……
裴祁渊回到行宫的时候,谢玄已经坐在床上。
看着他静静翻书的样子,裴祁渊有些不满。
“你确定把本宫的话传达给师父了?”
“殿下说的属下基本都和师父说了。”
“包括吃不上饭?”
“是的。”
裴祁渊嘟了嘟嘴,冲到谢玄怀裏,险些将他扑倒在床上。
“师父不疼我了。”
“殿下在说什么?我,哪有不疼殿下的?”
“哼,师父就是不疼我了!”
谢玄不明白裴祁渊突然使的什么性子,可看了门外远去的封息,突然明白了什么。
忙从被窝裏拿出一份包得严严实实的饼,撕开包装,裏头还冒着热气呢。
裴祁渊一楞,拿鼻子嗅了嗅那块饼,咕噜一声,肚子叫了起来。
“殿下回的晚,厨子他们也都睡了。我会的,就只有这个……葱油饼,两面包蛋。”
裴祁渊当然不在乎吃的是什么,他在乎的事谢玄是否因为他‘饿着’而心疼。
“师父…”
看着手裏的饼,裴祁渊笑的分外开心。
师父他心疼我。
师父他在乎我。
师父他…
喜欢我!
“快吃吧,别凉了。”
酒足饭饱,裴祁渊慵懒得神了个懒腰,困意席卷了上来。
裴祁渊扯过谢玄的手让他帮自己揉太阳穴,自己则是满脸倦意地倒在了谢玄的腿上。
“皇宫的任务真这么重么?连饭都来不及吃上一口?”
“春宴上内至五品以上的妃子,外到朝廷众臣以及部分有过封赏的家眷,一品诰命夫人之类的,少说也有百十来号人。再加上到时候宫内外要安排的侍卫、宫女、仆从,以及他们需要的吃穿用度……还有分发到众大臣家的饭菜…要在这剩下的天数裏全部无误地比对好,我还有的觉睡,都算是皇爷爷在天之灵保佑咯——”
“那殿下还总让封侍卫往行宫跑送这送那的。”
“那不一样的。”
“怎么不一样,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
裴祁渊支起身子,仰头看着谢玄,“有关师父的,就是不一样!”
谢玄被裴祁渊说的脸色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转移了视线。
可脑袋却被裴祁渊双手又拢了回来,几乎是鼻子贴鼻子的距离,谢玄脸上稍有变化的红都被裴祁渊全数捕捉了过去。
“殿…殿下……”
“师父,”裴祁渊哑了声,亲昵地擦着谢玄的肌肤,“不一样的……”
“殿下,您的马车备好了。”
封息的出现打断了二人的暧昧,谢玄松了口气,却在裴祁渊手刚离开自己脸颊的片刻,就被他偷袭地亲了一吻。还是因为谢玄乱动,被迫亲到的嘴唇。
“……”
谢玄的脸色更红了,全然不知裴祁渊眼中残留的欲念以及他故意使坏的小窃喜。
“师父在家好生歇着,我去去就回。”
“这么晚了,又要去哪?”
“去见我一个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