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完成了什么后事一般,又忍不住哭了一会。
“师父的泪真是越来越多了,以后想看师父哭,是不是还要往自己身上多捅几刀才成?”
谢玄想去责怪裴祁渊,但话出了嘴又九转十八弯地变了调。
“昨夜,我们是怎么过来的?我这脖子……”
他记得自己的脖子好像挨了一记……
“师父太累了,没等封侍卫赶到你就昏睡过去了。”
“是么…”谢玄有些不好意思,“殿下一个伤者都挺着,我倒先累睡着,怪不好意思的……”
“师父架不住累也是应该的。”
裴祁渊往谢玄腰上一掐,“毕竟杨柳细肢。”
“九颠下在这谈情说爱也该换药,害是说,让这位美人师父来?”
阿苏萨和谢玄是第一次见面,难免对他的外表感到好奇。加之他生活的环境,手裏头自然也就掂不清份量。
借着交递药的时候,眼神和手就不住地往他的屁股上跑。
楞是把谢玄逗的脸颊通红,恨的裴祁渊险些没从床上爬下来。
一把扯过谢玄的袖子拽到怀裏,“阿苏萨,本宫的师父你也敢乱动!”
“行行行,窝不乱动。这位师父,入裹哪天待不下去了,窝美人庄欢迎你。”
“滚!”
裴祁渊眼裏的火烧的越旺,阿苏萨嘴角的笑就咧的越深。
能抓住裴祁渊的把柄,还是个这么傻的光头和尚,冒险调戏多少次他都不觉得少。
但阿苏萨到底还是知道分寸,口嗨了几句还是乖乖的退了出去,给他们二人留了充分的空间。
“那是谁?”
谢玄将药粉和在药汁裏搅拌好,小心翼翼地把裴祁渊身上粘连的纱布扯开。
裴祁渊痛的眉头一皱,过分夸张地疼红了眼尾,“师父,轻点,疼。”
谢玄听着声险些手底下一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岔到什么奇奇怪怪的思绪上去,红着耳根,眼神飘忽。
“师父在想什么?”
裴祁渊坏笑着把谢玄揽进怀裏,擦污渍一般地在谢玄的屁股上来回搓着。
力道大的倒让谢玄感觉不出他是在揩油,可还是不舒服的动了动腰。
“殿下…”
“师父记着,以后师父的屁股只能我摸。”
?!
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
这是你该说的话么?
“贫僧的屁股谁都不能摸。”
“那师父自己也不能么?那平日裏怎么洗澡的?岂不臭了?”
“…这不一样。”
“哪裏不一样,不行我得好好确认一番,不能让师父的屁股遭受主子非人的虐待。”
谢玄努力扯着底裤,“殿下别乱动,扯着伤口到时候可别怪我。”
“那师父让我看看,看了我就不动了。”
裴祁渊这家伙,一想着能揩谢玄油的就死活盯着不放。眼裏的兽欲都快呼之欲出了,面上还装的一副纯真的模样。
再看谢玄,竟还傻乎乎的以为这孩子真的只是在较真,楞是没看出裴祁渊心裏的小九九。
躲在角落裏偷窥裏头发展的阿苏萨摇了摇头。
看着同样担心着的封息轻声道,“泥家主子看上的这个喝尚,脑子不大好啊。”
“…”
封息闭着眼,也不说话,只是心裏犯了嘀咕。
主子他,真的喜欢上这个秃头和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