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祁渊不恼,拿舌头顶了顶脸颊,笑着抓了谢玄臟乎乎的爪子。
“师父爱怎么打就怎么打,想撒气冲这使。啥时候消气了,啥时候就是本王出手的时间。”
“你,你想干嘛?”
谢玄缩了脖子,像个被惊了的小狐貍,瞪着眼睛,一脸自以为很唬人的模样。
“当然是还礼了,本王不介意挨这几下,但事后刑讯房裏那些冷冰冰的工具可就由不得师父选了。皮肉之苦也不懂这五年没动的身子,吃不吃得消。”
“……”
谢玄撒了气,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裴祁渊的身上不敢再动弹,只有一张红嘟嘟的嘴鼓在那。
水灵灵地诱人的紧。
裴祁渊瞧着欢喜,吧唧一口亲在上头。
这小家伙,怎么就那么好骗。
他怎么会让师父受那些苦,要在身上留下痕迹,那也只能是他掐出来咬出来的。
不然可白瞎了师父这么好的一身细皮嫩肉了。
裴祁渊促狭着眼美美的想着,扭头招了招站在远处的封息,“把师父请出去吧。”
请出了牢房,谢玄就又被安排回了原来的住处。
只是相比之前,多了那么十七八个侍卫,把谢玄的屋子围得密不透风。
墨童也不多问,只默默地给谢玄备好热水然后就消失的不知去向。
十多天没洗漱,谢玄足足花了三盆热水才把自己身上洗的白白嫩嫩。
还没等最后一盆洗完,门外就响起了裴祁渊那让谢玄菊花一紧的敲门声。
谢玄当然是把门给销死的,可架不住裴祁渊人多势众。
没两下工夫谢玄的门就被裴祁渊给打了开来。
谢玄忙从热水裏跳出身,衣服裹了一层又一层,但还是把自己藏在屏风后头不出来。
那你不出来,裴祁渊自然只能进去。
小小的空间裏,谢玄瞬间成了瓮裏无处可逃的鳖。
“你,你别乱来!”
“那我听话,能换来师父的一口糖么?”
“……”
“师父不回答,那算是默认了?”
裴祁渊凑到谢玄跟前,捧着他的脸吻了下去。
唇齿厮磨,黏腻出了水声。
谢玄被吻得只想逃窜,可双手被裴祁渊圈在怀裏。
他有些楞怔,不懂为什么裴祁渊的力气会这么大,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裴祁渊又给自己下了药。
记忆的骇人让他后背发凉,逃生的欲望逼迫的他一口咬在了裴祁渊的舌头上。
血腥味弥漫开来,但并没有阻断裴祁渊的吻。
谢玄扬手想去拍打,却很快被裴祁渊紧固在了掌心。
他慌了,慌得浑身颤抖。
“师父这是在害怕?”
裴祁渊缕着谢玄紧蹙的眉头,好声好气。
“但师父你知道么?你的反抗,让我好兴奋。五年的时间吶,终于师父又活生生地站在了我的面前。”
“……”变态。
“可我还不想这么快就把师父弄坏,所以,师父答应我,别再咬我了好么?”
谢玄冷哼一声,不予理会。
可裴祁渊才不管他的小性子,笑着凑到跟前。指尖摩挲着那双被血染花了的唇瓣,眼裏沈了一片想要霸占全部的欲望。
裴祁渊沙哑出了声,“师父,我现在还想亲你,可以么?”
“……”不可以。
但是他不会听。
裴祁渊笑着看着谢玄怒气却无处可撒的模样,心裏越发欢喜。
“那么,师父,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