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用屁股想都知道他摆在明面上的小九九。
“师父看看,可还喜欢?”
陈设自然是最高级的摆设,整体色调都是谢玄最爱的水蓝色风格。
只是…
谢玄拿鼻子闻了闻,“什么味道?”
“师父不知道?”
“嗯?”
裴祁渊领着谢玄走到墻边,拿着他的手比划着墻上的纹路。
“这些可都是我让工匠特意磨了香料进去的,裏面,有花椒——”
谢玄皱了皱眉,还在好奇为什么要拿这种香料。
却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脸色一红。
花椒做涂料的房子那能叫什么。
椒房!
那…那踏马是……
麻的!变态!
“喜欢么?”
“…”喜欢个屁!
谢玄咳了一声,鼓起了勇气,“殿下,你可知道男子之间,是不能生孩子的。”
“我不介意。”
踏马我介意!
“您是王爷,以后要为皇家开枝散叶的,你终归还是要娶个女子放在后院。”
裴祁渊看着谢玄笑的意味深长,“师父这是担心有人与你抢我?”
“你…”泥马
对牛弹琴!
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谢玄气鼓鼓着腮帮子,两颗眼睛都瞪的通红。
裴祁渊看在眼底,分完觉得诱人,想要就地给他办了。
“师父放心,任谁都抢不走我,我只属于师父。”
谢玄甩着袖子,恶寒到了极致。
“滚滚滚!”
“师父你知道么,我就爱你这种,像只炸毛的猫,动不动还会咬上一口。”
裴祁渊拿舌尖抵着唇,眼裏溜过一抹红光,似是当场就能把谢玄拔干凈了。
“还像上次一样咬我呗。”
裴祁渊把谢玄搂在怀裏,指了指自己还没怎么好全的伤口,脸泛红晕地瞇了眼。
谢玄寻着方向看了一眼,顿时气的没了话。
上次的伤口,那不就是裴祁渊强吻自己反抗得来的嘛!
亲你个大头鬼!
谢玄想躲,挣开他的束缚就往一旁的角落跑。
可裴祁渊很快就抓着他的手往回带。
不慌不忙地就把裴祁渊塞进了自己的怀裏,一并坐在了梳妆臺前的椅子上。
“师父又想逃,真不乖。”
“那是你轻薄我。”
“我哪有轻薄师父,我这是在给师父找机会让你报仇呢。”
“亲嘴,还不是轻薄?!”
裴祁渊笑,吧唧一口亲在了谢玄的脸颊上,“这才叫轻薄。”
“你!”
谢玄瞪着裴祁渊,恨不得从他身上掐下一块肉来。
他乱蹬着双脚,像个撒泼打滚的熊孩子。脚悬在半空不管三七二十一地踢着,两手也是扯着裴祁渊的衣服胡乱撕扯。
夏季,本就是穿着单薄的时候。
谢玄这么一撒泼,反倒把裴祁渊的衣服扯开了大半。
看着裏头健硕的胸肌,谢玄一楞,努力把头凑了过去。
“师父这是,馋了?”
裴祁渊玩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谢玄抬头看着他有些难抑喘息的模样,猛地反应过来。
“滚滚滚!鬼才馋你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