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既然师父回来了,那这裏就是师父的家。这房间,师父想睡到何时起便睡到何时。饿了便让丫鬟们送吃的,渴了我那酒窖裏的酒随便师父喝。”
裴祁渊往下使了使眼色,又道,“这宝贝,师父以后何时想摸,本王随时恭候。”
随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谢玄害怕。
担心裴祁渊会再杀个回马枪。
便驻足站在那呆了良久。
可是,裴祁渊这回却真的离开了。
谢玄看着悬在半空还保留着空爪的手吸了吸鼻子。
…
草!
草啊啊啊阿!!!
这死变态,把自己吓哭了只是为了让他见证一下自己五年裏兄弟的成长?
谢玄捂着嘴拼命地在心裏嚎叫。
又反应过来什么。
转身就冲到水壶旁,倒了整杯的水,只为去洗那只被裴祁渊臟了的右手。
“变态!”
“疯子!!”
“死变态!!!”
此时已至府外的裴祁渊打了个喷嚏。
他扫了眼府裏,舌尖缓缓舔舐过嘴唇。
……
在王府的第一晚。
谢玄担心的没法睡觉。
整个人裹粽子一般地卷在角落,两只眼死死地瞪着被桌椅板凳堵死的屋门。
可裴祁渊并没有来。
在王府第二晚。
谢玄胆战心惊地睡了个囫囵觉。
梦裏总觉得有个人,脱了自己的裤子,问他大不大。
一觉醒来,门丝毫未动,裴祁渊似乎也没有回来。
在王府第三晚。
谢玄索性撤了所有的防备,四仰八叉地美美睡了一觉。
这一晚,裴祁渊仍旧没有回来……
谢玄高兴了,也放开了胆子跨出院门。
只是看着行色匆匆,见他就躲得远远的仆人时,谢玄楞了。
随手拉了一名侍女,好磨逮磨才得问出一句,“敢问,厨房……”
但出乎谢玄意料的。
那侍女听完只是草草地指了个方向,就告饶地想要离开。
“师父还是放过奴吧,若是被王爷知道了……”
谢玄不敢再强求,只是他也明白了一点。
裴祁渊这是在惩罚他。
有你要的自由,但你只能拥有自由。
那种无依无靠,仿佛脱离世界之外的自由。
谢玄长嘆了口气,执拗地不愿妥协。
不理我就不理我呗,反正这么大的府邸,他每天逛一个小角落,也够他忙活的。
只是,谢玄显然忘了。
这裏一没网络二没手机三又没有任何娱乐设施。
“无聊啊!”
终于在第五天的时候,谢玄知道自己是彻底的败了。
当然,想让他求饶,那是死活也不可能的。
无奈之下,他只能把自己塞进厨房,研究所谓的食品美学。
“师父这是打算学好厨艺,给我露一手?”
裴祁渊从身后抱住正在忙碌的谢玄,吓得他险些把手裏的锅给扔了。
忙一脸责备地瞪了裴祁渊一眼,却突然反应过来什么,暗地裏猛倒了倒手裏的盐罐头。
坏坏地笑了笑,“当然,王爷日理万机,怎么着贫僧也该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