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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守则第五十一条:演戏是门必修课。]
我想和他共度余生。
——摘自·《小公主观察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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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着。”
少年冷嗤:“没有本大爷的允许,不准起来。”
……
迹部绯月仰起脸望着前一秒还扭打起来把对方揍得鼻青脸肿,下一秒就扭过头两两相厌的两个人,揉了揉跪得酸痛的膝盖,触及迹部景吾如同冷箭般的阴鸷眼神,又故作端庄地跪得直直的。
打架势均力敌的两人身上都挂了彩,嘴角一片青紫。
头一次看到贵如流霞的迹部景吾和桀骜不驯的越前龙马打架,发了狠似的谁也不让着谁,迹部绯月楞在原地目瞪口呆。
下一秒歇战的迹部景吾把外套脱下来扔给她,别过脸,嫌弃地皱眉:“穿上。”
迹部绯月低头望着自己敞开的领口,她还穿着越前龙马的白衬衫。衣襟半敞,青青紫紫的痕迹若隐若现,颈脖那处的吻/痕分外显眼。衣裳直至膝盖,比她往常合身的衣服还要宽松上几分,露出两条如白瓷般的细腿。
想到方才她便是以这样的模样去开的门,迹部绯月小脸涨得通红,这也难怪迹部景吾当场发了火。
默不作声地拉好拉链,她依言跪坐在地上,垂着脑袋,不敢说话了。
“工作?”
“旅游?”
声线陡然一冷:“有好好的城堡不住,跑去跟野男人挤一间。迹部绯月你长本事了,有能耐了啊。”
“……不是野男人。”
迹部绯月忍不住小声地反驳。
迹部景吾轻哼:“没名没分的当然是野男人。”他觑了眼越前龙马,“以前本大爷就觉得,你看人的眼光越来越不华丽了。”
越前·野男人·龙马抬眼盯着这对争辩起来的兄妹,不满地打断迹部景吾:“餵。”
迹部景吾没理他。
“跟本大爷回去。”
“不要。”
话是对着迹部绯月说的。
迹部绯月拒绝得也快,迹部景吾瞇了瞇眼,觉得孩子大了翅膀硬了果然应该打一顿,否则还真是不声不响跟着野男人跑了。
“理由。”
“看完龙马比赛我再回去。”迹部绯月压低声音,小声地央求道:“哥哥你能不能别告诉爸妈?”
迹部景吾抬了抬下巴,迹部绯月从那裏头瞧出了嘲讽的意味:“全世界都知道了,你说他们知不知道?”
美网全球直播。
那天闹出那么大的阵仗,国中时一起打网球的那帮人纷纷打电话慰问他,忍足侑士那家伙更是直言不讳地问他家小公主什么时候嫁出去。唯恐天下不乱的幸村精市甚至建了个群和他们疯狂地讨论着关于这件事。
呵。
迹部绯月惊出一身冷汗,掏出手机瞧果然看到了二十几个未接电话。
眼睛裏陡然蓄满了泪,迹部绯月用衣袖抹了抹好不容易挤出来的泪花,睁着那双与迹部景吾近乎一模一样的海蓝色眼睛,纤长而湿润的睫毛扑闪着,她勉强挤出一个字符。
“……哥。”
“免谈。”
迹部景吾拒绝得干脆,迹部绯月不可置信,半干的泪珠挂在睫毛上,不甘心地捏紧拳头:“我还没说什么呢。”
“你眼珠转一下本大爷就知道你在打什么鬼主意。”
迹部绯月没吱声,扁扁嘴,可怜巴巴的模样。
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脸色沈了下来:“做措施没?”
“……”
“做了。”
回答的是越前龙马。他目光澄凈,神色再自然不过。
他早就想把迹部绯月从地上搀起来,才不管那个自大的猴子山大王。但迹部绯月平日裏纵然嚣张跳脱得很,却分外听迹部景吾的话。到底是这对兄妹的事,虽然他是把人家妹妹吃干抹凈的那个罪魁祸首没错。
迹部绯月耳根微红,被迹部景吾直白的问话弄得一臊,更让她觉得崩溃的是越前龙马云淡风轻的应和。
迹部景吾说:“起来。”
他总算记起迹部绯月当下的状况了,登时剜了越前龙马一眼。
跪久了膝盖那处酸疼得厉害,闻言迹部绯月欣喜若狂,手支在地板上就要站起来,身子晃了晃,没站稳。越前龙马眼疾手快地上前接住她,把她整个人搂在怀裏,炙热的气息扑满面颊。他满脸挑衅地望向迹部景吾:“餵,猴子山大王,打一场。”
“正好。”
#刚干完架的你们俩不累啊餵。#
迹部绯月迷惘地眨眨眼:“我觉得,你们两个才是真爱。所以,小景,你果然是因为我抢了龙马才针对我,让我跪那么久吧。”
相爱相杀这是什么好吃的设定啊嘤。
罕见地静了一下。
“闭嘴。”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