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少爷黑着脸,“没收。”
吓得迹部绯月又把那堆零食抱紧了些,心惊胆战地看着他,“那这些零食呢?”
“一律没收。”
“……”
迹部绯月静了一瞬,才吸了吸鼻子垂着眼眸小声说道,“无情无义无耻无理取闹。”
迹部景吾在一教室的人的谴责的眼神下眉心跳了跳,在冰帝从未受过这样明晃晃地写着“坏蛋”两个字的目光的迹部少爷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拎起迹部绯月,一路揪到了高等部的网球部。
迹部绯月觉得这样的姿势真的是丢脸至极,尤其是路上那些人一言难尽的眼神,狠狠刺激到了她。
她在奋力挣扎无果后,嘟囔着抱怨道,“我一个中等部的去你们高等部凑什么热闹。”
这句话她在早上时就想说了,只是如果她不乖乖顺从,他是不会放她出门的。是以迫于强权压力下,她才不情不愿地答应了。
迹部景吾揪着她的衣领,冷哼一声,“不把你放到眼皮子底下,你怕是又给本大爷弄出什么幺蛾子。”
确实想要背着迹部景吾称霸国中部的迹部绯月默默闭了嘴。
·
而到了网球部时迹部绯月才意识到用人满为患来形容那还是谦虚的说法,她从不知道这个时候的网球部挤满了人,而她扭头看向迹部景吾,他似乎很享受众星拱月的感觉。
……真是让人无法理解的恶趣味。
迹部绯月眼尖地瞅见有几个脸熟的面孔,似乎是刚才课间围在她身边的那些人当中的,她默了默。
难怪一下课那些人就没了影。
“哟,小公主。”
忍足侑士拿着球拍走过来,慢条斯理地和迹部绯月打了声招呼,才对迹部景吾说,“小景,你怎么把小公主逮到这裏来了?”
“忍足侑士,收起你那不华丽的称呼。”
迹部景吾轻嗤一声,除了家裏那位母上大人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喊他的名字,不用说也知道一定又是迹部绯月告诉他的,天知道这两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是怎么对接上的。
他看向心虚地摸了摸鼻尖的小公主本人,说,“绯月,你待会儿乖乖坐在裏面,顺便欣赏一下本大爷的美技。”
……欣赏不来。
她当然不敢当着迹部少爷的面这样说,只敢在心裏悄悄地腹诽,否则少爷又要黑脸了。所以她在心底小小地吐槽了一下后,脸上堆起了乖巧可人的笑容,说,“我知道了,哥哥。”
迹部少爷满意了。
他拽着迹部绯月从那一堵堵自动让开一条道的人墻中间走过,忍足侑士耸耸肩也跟上,便听见迹部景吾问,“青学那群家伙来了没?”
冰帝的军师大人推了推并没有度数的平光镜,答,“看这比平常多出一倍的人就知道了,就连越前那小子都来了,也不知道他一个国中部的人来凑什么热闹。”
迹部景吾想起那个嚣张狂妄的小子,轻哼道,“他来得正好。”
被忽视的迹部绯月看看眼神晦暗不明的迹部景吾,又望望做出看好戏姿态的忍足侑士,隐约猜测出今天应该是他们和其他学校的练习赛。
然后她就看见了站在网球场上的一群少年,他们的视线直直地投过来,竟像场外的目光一样灼灼逼人。
“餵,迹部牵着的那个女生是谁啊,好漂亮。”
……少年你哪只眼睛看到是用牵的这明明是拽是拽啊餵。
另一个笑瞇瞇的少年答,“谁知道呢,是女朋友吧。”
……所以说她哪点长得像这家伙的女朋友了不要瞎说啊餵。
“真是青春啊青春。”
……她青春真是对不住了。
迹部景吾把迹部绯月按到观众席时特意叮嘱她:“不要乱跑。”
“好。”
这次她倒是很爽快地答应了。
快得迹部景吾用他惊人的洞察力盯了她好一会儿,才半信半疑地重新走到网球场裏。
迹部绯月把刚才偷藏的一颗棒棒糖塞到嘴裏,晃动着双腿望着球场,于是她有幸见到了一场……个人秀。
“胜者是冰帝!”
“胜者是迹部!”
“啪。”
享受着满场欢呼声的迹部少爷站在球场中央,外套一甩,响指一打,脸上是张扬的笑容,“胜者是我。”
“……”
迹部绯月捂着脸只想说她不认识这人。
虽然相熟那么多年,但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迹部景吾比赛,没想到自家那个自恋又狂妄的哥哥会是这样的画风。
——好、好中二。
周围的人还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是怎么回事啊餵。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苏苏苏。
这真的不是德国骨科不是德国骨科。
下章放只出现过一秒的少年出场,为我男主正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