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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守则第十一条:身娇体软易推倒。]
要龙马君亲亲抱抱举高高才能好起来。
——摘自·《小公主观察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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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绯月是越前龙马见过的最适合绑单马尾的人。
比如说现在。
她握着网球拍半蹲在球网前面,披肩的紫灰色长发用发带高高束起,露出白皙而纤细的颈脖,侧脸映着难以言说的柔和。
越前龙马捏着刚从裤袋裏掏出来的网球,压低了帽檐掩住那裏面暗潮汹涌的情绪,指尖扣紧,微微泛白。他难得发起了呆,还是在球场上。
这边迹部绯月已经扭过身来扬了扬手,银色的球拍扛在肩上。——自从绫小路千惠和涉谷澄那两个女人把她的球拍从天臺上扔下来后她就换了副球拍。
她歪着头不满地抱怨道,一双明眸亮得闪闪发光,“龙马快发球啦。”
……还是那个一站到球场上就六亲不认的迹部绯月。
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的越前龙马觑着握着球拍跃跃欲试、后脑勺的单马尾一晃一晃的迹部绯月,无奈地轻嘆一口气,把球发到对面。
“餵餵餵,一上来就用外旋发球,你还真是一点儿也没手下留情啊越前。”球网对面的桃城武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一边扬拍回球一边抱怨道。
“动作太难看了,阿桃前辈。”
回球精准地压到底线上。
橘杏杏眼瞪着成功地错过一个球的桃城武,说,“桃城你看着点球啦。”
“抱歉抱歉,是失误啦失误。”
“阿桃前辈你还差得远呢。”越前龙马望着那边内讧,恶劣地勾起唇角。
“真是不可爱的后辈。”桃城武发球过网,还不忘苦口婆心地劝迹部绯月,说,“迹部妹妹我跟你说,找男朋友千万不要找这种的,一看着就是既不可爱又不解风情的。”
“砰。”
回应他的是对面砸过来的一个网球,不偏不倚正好砸到他脸上。罪魁祸首转了转手腕,无辜地说,“啊,抱歉,手滑了。主要是阿桃前辈你太吵了。”
迹部绯月捂着肚子笑得乐不可支。
“越前你这小子过来,看我不收拾你!一点也不懂得尊重前辈。”
“才不要。”
……又吵起来了。
橘杏头疼地把手撑在额头上,望着吵得不可开交的两个人,再看看一旁看戏看得欢快的迹部绯月,嘆气。
她实在是不明白这两个人为什么不是双打组合也能吵起来,好像命裏犯冲似的。
“桃城,越前,你们都给我好好打啦。”最后做和事佬的人还得是她,另外一个怕是唯恐天下不乱。
“知道了,橘的妹妹。”
“……哼。”
总算各归各位。
越前龙马站回底线,便看到迹部绯月扭过头去小声地跟他说,“龙马,好好打啊,我不想输。”
他在她明亮的眼眸下败下阵来,垂着眼说,“……我知道了。”顿了顿,开口说,“你把后面交给我。……不用担心。”
迹部绯月没有听清,又转了过去,专註地目视前方。
越前龙马忽地有些失望,还有点不爽。
而这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不爽只能发洩到比赛上,当然每一个球都是打到桃城那边的,他还不至于欺负一个女生。
桃城武承受着一个比一个重的球,揉着发麻的手腕,喘气道,“越前你小子受什么刺激了往死裏打哎哟。”
“是阿桃前辈你太差劲了。”
总觉得今天的越前格外的亢奋,桃城武瞅着对面那两个意外地合拍的人,露出不怀好意的笑,看得越前龙马头皮发麻,突然有了不详的预感。
桃城武可没有忘记,国二那年越前那小子是怎么算计他和神尾的,现在总算让他逮着把柄了。
今天本来是没有这场莫名其妙的双打比赛的,他好好地在和橘杏“二人约会”。虽然这约会是在街头网球场,但好歹也是约会吗不是。然后就在球场撞见了那两个人。
他认出了那个紫灰色头发的少女就是那天冰帝与青学练习赛上迹部带进来的女孩子,虽然后面证实了这姑娘确确实实是迹部那个自恋狂的亲妹子,目前与越前龙马也还是纯洁的朋(扑)友(倒)关系,不过青学第一的直觉告诉他,这两个人,绝对有问题。
——于是所谓的二人约会就变成四人双打。
“吶,迹部妹妹。”
桃城武慢悠悠地把球给回过去,像是很普通的一次话家常般问,“迹部妹妹你长得这么好看,现在一定有男朋友吧。”
迹部绯月截住球,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她总觉得对面这个奇奇怪怪的前辈总是想方设法地让她把球挑高,但速度还真是慢得出奇,有可能是在照顾自己的搭檔。
“桃城前辈你认真点打了,太慢啦。而且不要喊我迹部妹妹,叫绯月啦绯月。”她打了个哈欠,捏死拳头冲那边抱怨道,却忘了回答桃城抛出来的问题。
桃城武始终凝视着对面的后方,紫葡萄一样的眼睛掠过幸灾乐祸的笑,再接再厉地问,“那绯月妹妹,像你这样的,肯定追求者很多吧。”
迹部绯月洋洋自得地抬起下巴,一双眼眸像玛瑙似的,说,“这是当然的,本小/姐无论做什么事都是最华丽的。”
……还真是符合迹部家华丽的画风。
桃城武嘴角抽了抽,然后成功地望见越前龙马把球给砸出了界外。
他一怔,眨眨琥珀色的猫眼,压住帽檐,转了转握着球拍的左手腕,说,“看来是这球拍用得不顺手。”
餵,少年,你这球拍都用了几个月了好伐。
迹部绯月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扭过头冲他扬了扬手,嘴角往上咧,眉眼弯成月牙儿,说,“龙马,不要放在心上。”
——笑得像个傻子似的。
被傻子闹得耳根红了红的越前龙马说,“吶,你有没有带多的球拍?”
她今天确实带了多余的球拍,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