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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守则第十四条:不为美色竞折腰。]
耍流氓是项体力活。
——摘自·《小公主观察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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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前伦子替迹部绯月铺好了床,扭过头来对手足无措的小姑娘说,“这间房是之前奈奈住的,绯月,今晚就委屈你睡这裏了。”
她抱着迭得整整齐齐的睡裙,笑着说,“这是奈奈的睡衣,也不知道合不合穿,只能将就着了。”
她知道眼前这个小姑娘一看就是出自名门望族,一颦一笑都是刻在骨子裏的矜贵,恐怕住的是海滩别墅,吃的是山珍佳肴。只怕她住不惯小房子,吃不了家常菜。
但没想到她和那些娇贵的千金小/姐完全不一样,没有丝毫的嫌弃他们。
虽然她很想若无其事暗戳戳地迹部绯月安排到自家十几年清心寡欲难得开一次窍的儿子房间裏,好让近水楼臺先得月。
可这毕竟对小姑娘的名声不好,所以也只是想想,刚萌生就被理智给扼制在摇篮裏了。
迹部绯月眨眨眼,摇头,“不委屈,我很开心。”
她抬起好奇的眼眸打量着这四四方方的小房间。
房间很干凈,虽然主人常年不在,但这个家的女主人还是把它打扫得干干凈凈。天蓝色的壁纸填满了房间,微微敞开的窗户正对着洒上月光的庭院。与她那个宽敞得像是一个客厅的冰冷的公主房不一样,整个屋子裏溢满了温馨的气息。
迹部绯月垂眸盯着铺在床上的柔软的蓝色锦被,神色怔忡。
“龙马没有跟你提起过奈奈吧。”
越前伦子陡然开口。
迹部绯月歪着头仔细想了想,越前龙马确实没有跟她提起过有什么姐妹,刚才她就觉得诧异了,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奈奈”这个名字,从越前家人的口中。
“没有。”
“果然那孩子的心结还没有解开。”越前伦子露出了然的神情,眉眼却是温和得不可思议,“奈奈跟龙马是双生兄妹,他们两兄妹长得像,又是同龄人,你见到她,一定会喜欢她的。”
“不过那孩子没你听话,这么多年了还是不着家。”
伦子阿姨虽然满口都是对那个叫奈奈的女孩的抱怨,但更多的,是埋怨她那么多年不着家,以及,对自己闺女的深刻思念吧。
真想见见她吶,那个叫奈奈的女孩。
迹部绯月偏过头认真地听越前伦子絮絮叨叨地说着话,她大多时候都是在讲那一双儿女的小时候,是她从来不知道的,越前龙马的小时候。
当越前伦子眉飞色舞地说起越前龙马有次跟越前初奈打网球不小心砸到了她的头,然后不得不蹲在那裏哄了气呼呼的妹妹一个多小时的时候,迹部绯月脑海裏浮现出那个场景,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从越前伦子口中得知的那个越前龙马的双生妹妹越前初奈,迹部绯月托着下巴想,她大概会和这样的姑娘成为很好的朋友。
“这个是奈奈,诺,旁边的是龙马。”
越前伦子翻箱倒柜拿出一个相框,看起来是被刻意放在了抽屉的最底层,像是尘封在记忆裏。
她指着夹在相框中的那张照片,怀念地说。
迹部绯月最先留意到的是还是小包子时候的龙马,反扣着鸭舌帽,背带裤的带子滑落到肩上,眼神倔强而认真。
“好萌。”
她用指尖隔着相片戳了戳那张肉肉的脸,眼睛闪闪发亮。
然后目光才徐徐落在旁边绑着麻花辫的墨绿色头发少女上。
果然和越前伦子说的差不多,和越前龙马有几分相像,不愧是一母同胞的双生兄妹。她的脸还是稚嫩的,但已经望得见美人坯子的轮廓。
有些眼熟。
……
不知不觉就聊了很晚。
越前伦子瞅见她眼角藏着的倦色,贴心地没有再说多余的话,简单交代了几句就阖上门走了。
但迹部绯月沾上枕头,却睡不着了。
她掏出手机先是给西蒙管家发了条简讯通气,免得迹部景吾赴完那个不华丽的晚宴回到别墅知道她夜不归宿的消息,明天直接把她给撕了。
然后她想了想,又给隔壁越前龙马发了条骚/扰短信。
——越前龙马的手机号码还是她死乞白赖从他嘴裏撬出来。
『龙马龙马。』
她躺在床上举着手机等回信,页面却始终停留在那裏,怎么刷新也没有新进来的短信。
“叮。”
手机响了。
她欣喜若狂地点开新进来的简讯,却失望地发现那只是西蒙管家回她的,明亮的眼眸黯淡下来,像是慢慢熄灭的火焰。
……这下子好像更睡不着了。
·
所以睡不着且意难平的迹部绯月决定悄悄溜到隔壁去烦那个不回她短信的越前龙马。
两个房间离得很近。
迹部绯月偷偷摸摸地溜到隔壁房间时发现门没关,半阖着露出一小条缝来。她把手搁在门上,踌躇止步不前,思忖着如果被越前家的人看见了她大概跳进黄河洗不清。
门被推开了。
她捂着心口,吓了一跳。
蹑手蹑脚地走进时顺手关上了虚掩的门,入目是一片暗处,蓝色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的,隐约有光从缝隙裏溜进来。
屋裏空荡荡,没有一人。
迹部绯月正觉得纳罕,便听见“啪”的一声,刺目的光照进她的眼睛裏,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抵到了墻角。
身后倚着冰冷的墻壁,用手抵住面前猝不及防出现的一堵肉墻,摸了摸,是硬邦邦的,没有想象中的那样柔软。
忍不住又捏了几下。
摸着有些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