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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守则第十九条:永远不需要为谁而改变,做自己就好了。]
温柔这种东西,我大概永远也学不来。
——摘自·《小公主观察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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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马龙马,明天你们的比赛场地在哪裏,我去找你吖,带上我的爱心便当o(n_n)o』
『……你可以不用来的。』
『龙马真讨厌,口是心非t^t我明天绝对不会迟到的。』
『随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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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
迹部绯月意识到她又睡过头的时候,坐在柔软的大床上罕见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曲起膝盖,抱着头哀嚎。
她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走出房间,就看见神出鬼没的西蒙管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的面前,半弓起身子打招呼,“早上好,绯月小/姐。”
和昨天早上像是一模一样近乎覆制粘贴的情形,迹部绯月脚步顿了顿,才有气无力地喊了声,“早上好,西蒙管家。”
……原谅她已经无力吐艷了。
不过她也没了昨天的手忙脚乱,毕竟从天上去一下子就到了,无需着急。
她咬着面包片,问,“对了,我记得我调了时间,家裏的钟是不是坏掉了。”
“很抱歉,绯月小/姐。”
西蒙管家鞠了个躬,才解释道,“昨天景吾少爷说您比赛累了需要好好休息,特意把时间给调了,还嘱咐我们不要去打扰您。”
他笑瞇瞇地说,“景吾少爷真是个好哥哥吶。”
……好个屁。
迹部绯月知道真相以后脸蛋鼓起来,几乎要气成了河豚。
如果迹部景吾不是故意的她就把头摘下来给他当球踢。而且以他最近看她的阴恻恻的目光来看,他绝对是知道了点什么。
知道了还不动声色,却在背地裏阴了她一把,那个腹黑男。
“顺便说一下,绯月小/姐。”
西蒙管家又默默补了一刀,“今天早上景吾少爷把所有能在天上飞的交通工具都带走了。少爷说了,他有比赛,要带上他们网球部的人,一架不够。”
“……”
迹部绯月的心态,彻底龟裂了。
——完蛋了。
*
“……龙马。”
迹部绯月气喘吁吁地跑到青学的场地是在最后一场比赛刚好结束了,她隔着铁丝网,戴着个贝雷帽,长裙飘飘,脸颊因为一路小跑着过来而涨得通红。
她咧开嘴角,朝他扬了扬手,“龙马,你超棒的!”
与对手握手的越前龙马听见熟悉的声音怔了怔,斜了一眼又别开了。
“青学的越前龙马,果真名不虚传。”
越前龙马神色缓了缓,嘴角也染上了似有若无的笑,“thank
you.”
他在赛场上虽倨傲嚣张,但面对对手毫不吝啬的夸讚,还是会真心实意地道谢。
迹部绯月见他故意挪开了目光,略有些失望。神色怔忡着,就望见上次在青学看到的那两个女生迎上去,不避讳地献殷勤。
那个绑着麻花辫的女生仰起头,温温柔柔地道了声恭喜,在少年不咸不淡地回的那句“输是不可能的吧”下,忍不住笑了,“果然龙马君还是龙马君吶。”
女生不是惊艷的长相,但却是男孩子会喜欢的那种大和抚子的类型,她望向越前龙马的眼神裏藏着一簇憧憬的光,双眸明亮,是怎么都掩盖不住的爱慕。
“给,龙马君。”
女生的脸颊掠过一页绯红,“你最喜欢的果汁。”
清秀温柔善解人意的女孩子。
迹部绯月骤然反应过来,眼睛死死地盯着女生白皙的手中捏着的易拉罐,心想。
越前龙马你要是真的敢接了本小/姐跟你没完。
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怎么,迹部绯月总觉得越前龙马似是有意无意地往她这边瞥了一眼,她还来不及深思,那人已经正大光明地接过女生的殷勤。
“啊,谢了,龙崎。”
迹部绯月:“……”
像是兜头一盆冷水浇过来,血液都凝固了。
心口仿佛有什么在悄悄发酵,她涩涩地想,温柔这东西,她大概永远也学不来。
——但她也不需要学。
矫情只在一瞬,清醒过来的迹部绯月从鼻腔裏冒出一声冷嗤,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叉着腰一字一顿地喊道,“越、前、龙、马——”
越前龙马拿着果汁的手颤了颤。
莫名有点心虚。
“餵,你要对龙马少爷做什么!我告诉你,有我小阪田朋香,你别想靠近龙马少爷一步!”
小阪田朋香双臂张开,用小小的身板挡在越前龙马和龙崎樱乃面前。她记得这个女人,是上次在青学碰到的那个嚣张跋扈的大小/姐。
嚣张跋扈的大小/姐本人面色如常,像是没看到她似的,越过她直直地望向仰头喝了口果汁的越前龙马,他睫毛轻颤掩去了眼睛裏的情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啊,没了。”
果汁一滴不剩。
迹部绯月的气焰霎时就熄了,语气也软了下来,隔着那两个女生小声央道,“好啦,别生气了,我不是故意迟到的。”
她明明调好了时间,却在不知不觉间被迹部景吾给阴了,想想就气。
意识到越前龙马是在生气后她第一时间就乖乖认了错,认错态度极好,想必他就算想生气也没处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