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迹部绯月从小所接受的淑女教育明明白白地告诉过她,这条是禁忌。
小阪田朋香一噎,悻悻地收回了手。但嘴上还是不依不饶,仿佛要立志从她嘴裏撬出点什么东西来,“你不要、不要妄图转移话题!你居然敢对龙马少爷做出那种……那种事?”
“哪种事?”
因头发缠在铁丝网上只能侧着身子的迹部绯月气势不减,目光咄咄逼人。她歪着头问,“你们是龙马的什么人?”
小阪田朋香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脯,回答,“我是龙马少爷后援团团长,你要对我龙马少爷做什么都要经过我的同意!”
“是吗。”
迹部绯月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嗤笑出声,指尖穿过肩上的一缕头发,绕着把玩,漫不经心地说道,“所以,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她踮起的脚尖落了地,被鞋子磨得起泡了的脚趾那裏还有轻微的阵痛。
清风拂过吹散了额前的碎发,她扯起嘴角,说,“龙马是龙马,你是你,你既不是他的亲人,又不是他的女朋友,他想要做什么……”
迹部绯月顿了顿,似乎在认真地思索该不该说臟话,毕竟她是个接受过淑女教育、讲道德的名门闺秀。小小地权宜之后,最终吐出几个字,“——干你/屁事。”
若论怼人,小公主自认为没有人能比得过她。除了越前龙马,她还真没在谁面前吃过瘪。当然,骂人不吐臟话是淑女的基本素养。
小阪田朋香握起拳头,显然是被激怒了。她扑上前,瞪着迹部绯月,“混蛋……你说什么!”
怼人怼得神清气爽的迹部绯月望着骤然炸毛的女生,扬了扬唇,往前移了一步。
——砰。
小阪田朋香楞住了。
龙崎樱乃楞住了。
就连当事人迹部绯月,也楞住了。
脚像是黏在地上的小阪田朋香垂下手,嘴角抽搐,“餵,我可什么也没开始做呢。你别、别想陷害我。”
坐在地上被自己给惊呆了的迹部绯月捂着差点摔成两半的臀股,龇牙咧嘴,“……好疼。”
“餵。”
越前龙马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网球场裏走了出来,半蹲在她面前,“我说,你没事吧?”
龙马少年其实是个面冷心热的好少年吶。
……个鬼。
如果忽略掉他嘴角那抹幸灾乐祸的笑容,想必迹部绯月会很乐于见到这偶像剧一般的剧情,类似于少年少女在命运的邂逅下一见钟情、至死不渝的情节。
但你其实是在笑吧你真的是在笑吧少年。
迹部绯月表示她真的很挫败,难得正儿八经地教训一次无法无天的小姑娘,结果却被滑倒了。她她她……简直要被自己蠢哭了好伐。
“有事。”
“……呃?”
这种时候不是应该回答没事的吗?怎么一点儿也不按套路出牌。
迹部绯月夸张了地说,“有天大的事。”
小阪田朋香又炸了:“你分明看起来一点儿事也没有!”
迹部绯月扶着下巴轻飘飘地嘆了一口气,“本来我刚刚脚上就起了泡,现在一摔,怕是折了腿。”
“你你你、你别想诓人!”
小公主瞅了她一眼,眼含鄙视,“本小姐身娇体软易推倒,又岂是你们这些庶民可比的。本小姐说是有事,那就是有事。”
霎时间堵得小阪田朋香哑口无言。
“……你刚才明明还生龙活虎的。”
越前龙马看着身上没有半点伤痕却口口声声说有事的人,无言以对。
迹部绯月觑着他,说,“这样一来,我怕是回不了家了呢。要不,龙马,你跟我回家吧?”
“不要。”
她捂着心口惆怅地嘆气,“还是在网球部门口出的事,这样想想,还真是难过呢。”
越前龙马眉心直跳,坚守着最后一条防线,“……不要。”
迹部绯月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一个月的ponta,葡萄味的。”
——最后一条防线,断了。
“……成交。”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要黑两个妹子的意思,只是她们性格使然qaq.
另,小公主是大爷的妹妹,就算不是亲的那也是从小一起长大,骨子裏透着骄傲。
不喜勿喷。
总之我很喜欢过得随心所欲、无拘无束的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