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没错。
……越前听了想打人。
“小公主这种称呼什么的好中二,叫我绯月就好了。”迹部绯月忍不住抱怨,虽然迹部景吾偶尔也会用调侃的语气喊她“小公主”,冰帝的其他人倒是跟着忍足侑士一直这样叫她。
时至今日她才觉得还真是羞耻感爆棚。
她又不是迹部景吾那个中二病晚期。
“迹部。”
越前龙马拧紧眉,强调。
他脸色不太好,目光扫过从对面缓步走来的人,凉嗖嗖的。
迹部绯月不明所以,以为他喊的自己,虽然觉得奇怪还是应了声,仰起头看他:“什么?”
越前龙马心裏头一堵。
“没叫你。”
“欸,龙马好过分吶。”
凶巴巴的。
他望见迹部绯月委屈巴巴的神情,心情没由来地更糟了。
“绯月……”
“绯月。”
清冷的男声裏突兀地插/进陌生的声音,这两声奇异地重迭在一起。
渡边拓也在下一个红灯亮起的关头慢悠悠地插着裤兜走过来,平日裏很少有其他表情的脸上突然染上了浅浅的笑意。
却是对着迹部绯月。
像是没看到那么一群人似的。
渡边拓也是名副其实的豪门少爷,与迹部景吾的张扬不同的是,他这人骄傲又矜贵,向着外人看似彬彬有礼,实际是冷漠而疏离。
迹部绯月还挂在越前龙马身上。
气氛忽地就冷下来。
渡边拓也的举动算得上是失礼了,对于这样从小接受良好教育的名门大少爷来说。
指甲陷入掌心,映出一片红色。渡边拓也眉眼晦涩,千言万语在喉间滑了一圈后咽下去,又喊了声:“绯月。”
再亲昵不过的称呼。
越前龙马沈下脸来:“迹部。”
只有亲近的人才可以喊她的名字,虽然他知道迹部绯月自小在英国长大不大在乎这些,而他也受了美国开放的熏陶,亦不在乎这些虚的。
但换做迹部绯月,怎么想都觉得不太舒服。
就连堀尾无意间叫她名字都不行,更不用说眼前这个心怀不轨、仿佛一根刺梗在他心头让他耿耿于怀多年的人了。
真讨厌。
视线落在无知无觉的迹部绯月身上,眸色暗沈。
如果可以把她藏起来就好了。
不知道越前龙马突如其来冒出来这病娇想法的小公主从越前龙马身上跳下来,介绍道:“龙马,这是跟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渡边拓也。拓也,这是我男朋友,还有他网球部的前辈。”
……所以为什么他是后面介绍的那个人,男朋友什么的不是应该作为首要选项吗。
“你们好。”
幼驯染渡边拓也君高冷地点点头。
嘴边的笑敛了起来,神色肃杀。
菊丸英二就在这样诡异的气氛下又往桃城武那边挪了挪,用自以为小声到谁也听不见的声音八卦道:“吶,阿桃,这种类似于捉奸捉奸场景是怎么回事啊?你说小不点到底是不是被绿了。”
桃城回:“不知道欸,我觉得是迹部妹妹翻车了。你看感觉越前都要吃人了。”
修罗场啊修罗场。
不二周助摸了摸下巴:“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越前龙马太阳穴一阵一阵的。
……我都听到了前辈们。
他抬了抬下巴,就像国中时挑衅人那样,“吶,要不要打一场?”
他抓紧了网球包的带子。
渡边拓也霎时明了。
后边的人还在碎碎念,“餵餵,私自比赛好像不好吧。”
不二周助微微一笑:“比一场也无伤大雅,况且,手冢不在呢。”
“——欸?”
没想到你是这样不二周助。
越前龙马国中时就不是一般的喜欢挑衅人,仗着部裏的前辈的宠,对手几乎被他给挑衅了遍。
而今“重操旧业”,他丝毫不觉得生疏,更是得心应手。睥睨着渡边拓也,就像瞅着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渡边拓也与他身高差不多,平静地跟他平视。
迹部绯月夹在中间,犯了难。
明明知晓爱球如痴的越前龙马挑衅的方式除了网球还是网球,但仍是情不自禁地想要晃着某人的肩膀啐他“网球白痴”。
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嘛。
虽然不排除故意的嫌疑。
而渡边拓也会的东西很多,名门公子该学的他都会,亦是上乘水平。却唯独不会网球,让她不知道从哪儿吐艷起。
她抓着越前龙马的手臂,刚想替渡边拓也说点什么。
然后听到轻描淡写的一声。
“好啊。”
“——欸欸欸?”
作者有话要说:
前世我小公主就是个玩弄感情(?)的渣渣,所以这一世龙马玩的是欲擒故纵的套路游戏。
不过分手有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