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以乔一楞,没想到这样狼狈的时候会被陆明寒看到,她别过脸去不让陆明寒碰她,陆明寒却执拗的非要把她的脸掰过来,查看她脸上的情况,五个指印在她的左脸上微微显露出痕迹来,在她本就白皙的皮肤上格外的引人註目,陆明寒用手轻轻地碰了一下,“谁打的?”
“明寒哥哥,你不要管,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能处理的来。”唐以乔拒绝了陆明寒的关心,陆明寒伸在半空中的手停了下来,无奈之下微微地嘆了一口气之后把手收了起来,让出眼前的位置,“那你先处理,一会处理完了我在来关心你脸上的事。”
“唐以乔,你就是再不喜欢我也不应该来破坏我的订婚礼,我能理解你,不就是瑾臣没有告诉你他要和我订婚了,你心中怨怼难平,你也不用这么那么伤心,你和瑾臣本就没有可能,一开始也只是你的一厢情愿,如今事情已经成了定居,没有改变的可能了。”
林问栎瞅准了机会就对唐以乔落井下石,唐以乔却根本在意不到她在说什么,一步一步走到付瑾臣面前,把脖子上的项链一下子扯下来,放在手心给付瑾臣看,“这是你表白的时候送给我的,你那个时候告诉我这条项链意义重大,非必要的情况下不要摘下来,那我现在想问你,现在是不是就是那个必要情况啊?”
付瑾臣盯着那个项链看了很久,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解释为什么今天他没有拒绝,也么没有反驳项链是不该取下来的,唐以乔见他不说话,转手就把项链从顶楼上扔了下去,然后回过神看着付瑾臣,“你从来都只是安慰我要听你的,你会给我我想要的答案。
付瑾臣,我想你回答我,什么才是我想要的,是你和她在一起么?你觉得让我去见证我的男朋友和他的前任出双入对就是我想要得到的最幸福的答案么?付瑾臣,在你心裏我他妈到底是什么啊?”唐以乔格外烦躁,手下轻轻一拽,旁边桌子上的桌布被扯动,上面的酒杯酒瓶全部应声碎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