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怎么负责?你凭什么觉得我夏若会稀罕一个有夫之妇?陆菲菲,你凭什么?”
陆菲菲被夏若的反应吓到了,不只是夏若的态度,更是夏若说得话。
那句小三、有夫之妇深深刺痛着她的心。原来自己在夏若的心中,这么不堪?
夏若看着陆菲菲不说话,更加生气,她一把拉开被子,赤脚走到陆菲菲对面,将陆菲菲的下巴缓缓抬起,嘲笑说道,“别再提昨晚的事,陆菲菲,大家都是成年人,那种事儿不过是彼此取悦,互相享受的游戏而已。你记住,我夏若永远不会稀罕有夫之妇。更何况,我从不吃回头草。”
陆菲菲从没有见过如此绝情的夏若,泪水顺着眼角,划过太阳穴,固执得不肯开口解释。夏若左手上前,拭去了那滴滴晶莹,放手走进了浴室。
背后重重的关门声惊醒了恍惚间的陆菲菲,她才回过神来,刚才自己眼前那个可怕狠绝的女人真的是夏若吗?
她不肯相信又不得不相信。原来自己的身份竟让夏若这般在意。她擦干眼泪,将床头柜上的粥端出来,重新加热。
夏若脸色通红从水雾中走出,看见陆菲菲坐在沙发上,系好了睡衣带子,漫不经心走向餐桌,心安理得吃着陆菲菲准备的早餐。
她的眼睛肿胀着,这是她二十年第一次吃陆菲菲做的饭,第一次在家中看见这个让自己魂牵梦绕的可恶女人。
“你也吃点吧。”夏若突然发声,叫着沙发上的人。
陆菲菲走近餐桌,坐在夏若对面,低头吃着自己精心准备的早餐,食之无味,如同嚼蜡。她始终没有抬头看一眼对面的夏若。
刀叉的碰撞声,汤匙与碗的摩擦声在空荡荡的房间裏回荡。
夏若抬头望着自己面前的陆菲菲,神情覆杂。陆菲菲还是低着头,宽松贵气的睡衣滑至肩头,诱人的锁骨,半隐半现,健康色的肤质显示着她的坚韧与少年感。
陆菲菲比二十年前更加魅力动人,成熟的气质散发出来,深深诱惑着同样四十岁干柴烈火的夏若。
“咳咳……衣服穿好。”夏若赶紧放下手中的刀叉,起身离去。
陆菲菲笑了笑,喝了一大口碗中的粥。
她跟着夏若走进卧室,正看见夏若在换衣服。夏若并没有回避,大胆在陆菲菲面前脱了睡衣,重新换上自己身为衣服。
竹月色系的正装,衣领边还印有vib的logo,一看就是私人订制。
修身的剪裁,贵气的面料,相称的颜色,夏若瞬间变成一名高冷禁欲系的职场妖精。
夏若早已听见陆菲菲靠近的脚步声,故意没有避着她,大胆秀着自己的身材,她安慰自己反正睡过了怕什么。
她转身看见面色绯红的陆菲菲,得意笑着说,“脸红什么?该看见的不该看见的,你不都看过了吗?陆菲菲啊陆菲菲,我是喝醉了,可你是清醒的,所以我的身体,你应该很有感觉吧?”
陆菲菲迷迷道,“我……我们没有……”
“没有什么?陆菲菲,不就是睡了吗,我都不介意你,难不成你还嫌弃我呀?哈哈,就是可惜了,我居然对你的身体,没有一点印象。算了,我可不奢求一个醉鬼能有什么感觉。”夏若吊儿郎当调笑着。语气中满是遗憾。
陆菲菲推开堵在自己面前的夏若,嗔怒道,“现在人模人样的,昨晚可是要个不停。夏若,你以为是我主动的?我好歹也是有夫之妇,没有那么渴望这事儿。不像某人……”
夏若脸色冷峻,忍受着陆菲菲口中说出的有夫之妇,克制着自己的怒火。
陆菲菲察觉到夏若的隐忍怒火,偷笑着继续说道,“是不是感觉到左腰疼?呵呵,昨晚是我没有控制住,倒是让夏总捡了便宜,可累坏……”
“陆菲菲,你住口!”夏若转过身,疾步走近陆菲菲眼前,眼神寒冷,说道,“你情我愿的事儿,我不怨你。就算你掌握主动权我也不怨你。可你结婚了,有丈夫、有孩子,为什么还来招惹我?
陆菲菲,你不觉得你对我很不公平吗?
你想走就走,你想就来,你以为我真的拿你没辙吗?二十年了,二十年,我还有几个二十年?”
“若若……对不起……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是结婚了,也有了小孩……”
夏若情绪已然失控,冲着陆菲菲大吼道,“那你还回来干什么?看笑话吗?你陆菲菲说结婚就结婚,我算什么,皮球吗?你想踢就踢,不想踢就扔掉吗?”
陆菲菲沈默流着泪,束手无措看着发怒的夏若。
“你走吧!别再来了……”夏若悲伤看了一眼陆菲菲,转身离开酒店。留下陆菲菲一人,呆呆站在卧室裏。
汪澍远远看见冷气逼人的夏若走进办公室,赶紧跟上,进门上锁。试探着问道,“怎么了?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