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掩饰对自己的好。“是吗?”她起身,追上落跑的夏若。
九月的操场上,陆菲菲没有顾及任何人的目光,搂着夏若的肩膀,两人向着光芒走去……
走了半个小时,汪澍和赵思如才慢吞吞到牌路山。也就才300米的山,赵思如却跑的气喘吁吁,像个体弱虚弱的老人一样,跑几米,喘一会儿……
“你行不行啊赵思如?”汪澍转身望着面色通红的赵思如,打趣着。“实在不行,你就在山脚上等我吧。”
“滚蛋啊汪澍。你居然……居然小瞧我。我当年好歹也是攀岩高手,这点小山,走着走着……就到顶了。”
赵思如不服气,喘着气还不忘要自己的面子。“我缓一缓,就会一步登天!”
“行行行,你当年最棒了!”汪澍话裏有话。终于知道原来赵思如体力这么差。
赵思如缓慢移动着步伐,拖着沈重的双腿,微微挪动。心中不觉暗骂着自己干嘛要跟着汪澍来受这罪啊!!
“别逞强了,到底行不行?”汪澍说着最绝情的话,却由着自己走下来,扶着体力透支微微颤抖的赵思如。
“就这,还好意思说当年啊。果然,好汉都不提当年勇的哦!你!咳咳……咳咳……”
赵思如身体已到极限,真的恨自己为什么一开始跟着汪澍跑着上山,本来自己还可以爬到山顶的,现在可好,折在半山腰了。还被汪澍嘲笑着。
“坐下来休息休息。”汪澍扶着赵思如,借力让她慢慢坐下来。
赵思如满头虚汗,汪澍也很后悔自己,为什么今日偏偏要跑着上山。
汪澍掏出口袋裏的纸巾,伸手,轻轻擦着赵思如额间的汗珠。顺着额头,到鼻尖,直到脸颊。汪澍内疚着,擦拭着。
“好点了吗?”赵思如微微点了点头。露出笑容。
汪澍还是不放心,“我们下山吧。今天都是我的错,要是爬上来肯定不会这样。赵思如,你傻啊,我跑你也跑啊!傻子!”可她的手触碰的力度,很轻很轻,落在赵思如的肌肤上。
赵思如依旧面部通红,呼吸不畅,心跳加速。“没事。想当年我……”
“想当年什么?怎么不说了呢?”汪澍整理着赵思如飘乱的头发,慢慢梳理好。“嗯?当年又干了什么?”
赵思如尴尬笑着,没有回答。她当年还去爬过华山,虽然坐的是索道缆车,但好歹是上过华山的人。
“你说,你是不是傻啊?”
赵思如想起今日在食堂裏汪澍的异常,她忽然就懂了,原来汪澍对夏若的关心,也超越了友情的界限。心中避免酸酸地。“你呢?一样不是个傻子吗?”
“什么意思?”汪澍直视着赵思如,小心试探着。
“汪澍,你是不是喜欢夏若。超越友情的那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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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20、换老师风波
那些在教育行业奉献了四五十年的老教师,他们最后的尊严,谁来守护?
汪澍唯唯诺诺没有回答赵思如的疑问,可是她的沈默不就是最好的答案吗?
两个人很默契那般,一个没有接着问,一个没有逃避着不回答。
那天,在汪澍的帮扶下,赵思如最终还是登上了牌路山的顶峰。
赵思如指着远处立于云间雾间的山峰,好奇问着。“汪澍,那是哪裏?”
顺着手指的方向,汪澍看见了那座山峰。与海源市干燥不同,那裏树多繁茂,青葱郁郁,峰顶腾空于云间。“南华山!”
“南华山?原来海源还有这么茂密的植被啊!”
汪澍看着赵思如欣喜惊奇的样子,不觉看痴了。赵思如笑起来没有酒窝,可她眼窝深邃,英姿勃发。“它是六盘山的分支。是海源市有名的旅游胜地。”
“你说的是红军过草地翻得最后的那座六盘山?当年毛主席还在那裏写下了那首《清平乐?六盘山》?”
汪澍点点头,笑着调侃,“不错嘛!知道的还挺多!”
“都是我妈告诉我的。”赵思如骄傲说着。可她不知,自己现在所处的时代,红军是很重要的一个知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