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跟踪过陆菲菲,她看见在没有甜甜兔与娴宝宝的地方,陆菲菲安静的就像是一幅画,被钉在墻上,动也不动。
她时常看向远方,坐在初冬暖阳下,冷冷的气场冻结着暖阳。
夏若想要去靠近,可她看见陆菲菲覆杂的眼神又怂的不行,只能远远看着,看着,直到暖阳被拉下,寒月升起。陆菲菲已经好几天没有吃过晚饭了,夏若也是。
年少的她们将心事埋在心裏,将无助献于夕阳。她们用自己的本命身体抵抗着所有艰难困苦的岁月。
十月的海源一中,树叶已然渐渐暖成夕阳色,随着下午时分的微风,翩翩落在校园裏的每一个角落裏。
或被勤快的学生打扫清除,或被调皮好事的人踩在脚下,然后吐下一口吐沫;
或是被诗情画意的女孩子夹在书裏,风干成书签;
或是随着一阵妖风,肆意跃出校园,飞向更高,落得更重。
夏若轻轻拍掉自己肩膀上的落叶,一步一步,缓缓走向趴在栏桿上的陆菲菲。
“陆菲菲,我们谈谈?”
陆菲菲被突然出现的夏若吓得打了一个激灵,转即微微点了点头。
“我们,为什么会成了这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夏若紧绷的那根坚强的弦儿,在陆菲菲面前,断得不成样子。眼泪从灿若星辰的眼睛中,滴滴落在地上,绽开了花儿。
陆菲菲想要伸手,又及时收回。她双手背在身后,抬头仰望着没有一丝白色的蔚蓝天空,缓缓说道,“若若,不是你。是我,都是我的错。可是我,真的没有选择,对不起。我们还是像大家一样,以学业为重,简简单单做朋友吧。
是我对不起你,可这是最好的结局了。我无法面对失去她,只能,只能这样。若若,欠了的你的情意,我下辈子还。”
夏若忽然发笑,怒怒看着轻易放弃的陆菲菲,狠狠逼视着她的眼睛,自嘲说道,“她?陆菲菲,下辈子?可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不信来生!如果你真的有了更好的选择,其实你说出来,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陆菲菲,你也知道,我从不请求你,以前不,现在也不!去做你想做的吧,不用管我……”
夏若转身要走,陆菲菲紧紧拽住夏若的衣角,不肯松手。夏若怔了怔,擦干了泪水,常常出了一口气,然后假装潇洒转身,“对了,我们来个互不打扰的约定吧。就是你我之间,留给彼此最后的话。陆菲菲,你先招惹的我,你说!”
陆菲菲好奇看着夏若,探寻着意图。可是夏若强颜欢笑的样子,还是深深刺痛着陆菲菲,她能感受到有什么堵在胸腔裏,导致自己就连呼吸也撕扯着皮肉,痛感袭击着全身。
陆菲菲思考了一会儿,微微颔首,冰冷又小心说道,“第一,适应现在的我;第二,不要随便为我哭;第三,不要为我难过。”
夏若狠狠咬住自己的嘴唇,控制着自己的泪水和语气,以致于自己在陆菲菲面前不再那么狼狈。
她挑了挑眉,目光闪烁说道,“第一,好好吃饭;第二,好好睡觉;第三,好好生活。”
夏若强迫的眼神逼视着陆菲菲,陆菲菲只能咬着牙,含糊不清回答着,“好……”
陆菲菲松开了夏若的衣角,看着她回到自己座位上,立马趴在课桌上。
窗外看见的身影,在微微颤抖,陆菲菲知道,夏若一定是在哭。
她真的想跑进去抱一抱夏若,她真的很想很想,可她看见手腕的伤痕时,拼命忍着这种冲动。
正好娴宝宝走过,叫了叫她,她跟着离开了。
晚自习铃声已经响起,夏若平覆着心情,忍不住回头望,陆菲菲没在?
夏若慌了,她不顾小森森疑惑的目光冲出了教室。
自习室、后花园、实验室,全然没有陆菲菲的身影,漆黑一片,近乎看不清楚路在何方。
“陆菲菲……陆菲菲……”夏若用尽力量在空荡荡的花园裏叫着陆菲菲的名字,可回应她的只有一次次摔倒的痛感和近乎嘶哑的回声。
她恨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做朋友,偏偏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与眷恋;
她恨自己为什么要拒绝陆菲菲的表白,亲手将她推出了自己的世界;
她更恨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好聚好散,应了陆菲菲的来世之约。
“陆菲菲,你究竟在哪裏?陆菲菲……菲菲……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