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背影还是在往西的方向前进。此时太阳正在地平线上,将这人的影子拉得幽长,歪歪扭扭得竟然显得十分诡异森然。
陈殊和解臻几乎同时勒住缰绳,在那人十余丈外停了下来。
他们二人是按照图纸上男孩说的方位一路追寻,此时在此处撞见导致灾民毒发的罪魁祸首,陈殊看了这背影半晌,心渐渐沉了下来。
西锤烈日曝晒,寸草不生,地面狂沙被风吹过,时常卷起漫天尘土。陈殊和解臻特地准备兜帽风纱,在黄尘中又行了半日,方才赶到头顶焰白的太阳渐渐落下,地面吹起晚风,温度又开始骤降,一早一晚温差大得骇人。
想到解臻伤势未愈,未必经得起这样的折腾,陈殊从储物戒指中取出披风递给对方,两人又行了一段路程,直至太阳夕落,终于看到地平线上一道黑色身影在焰白的辉光中显现。
他们这一路过来,路上所见和剑尘雪所述一样荒凉无人,前面的人身上没有带着行李的样子,却能在这样的天气下行走,且这人没有发现马匹和人的靠近,但其身形伛偻,看上去并不高挑,和记忆中的荼毒生容貌相差甚远。
陈殊看向解臻,果然看
“你也是。”他微愕的眉眼轻轻弯起,回道。
阳光下解臻身上的冷雪气息慢慢暖化,陈殊看着,咽了咽喉咙,不知怎的忽然想到躺在储物戒指一直不敢拿出来的书,不禁脸色一红,连忙垂眼转移目光。
两人一道离开灾民区,在城中的集市购买了充足的马草,清点了补给,开始启程进入西锤地界。
陈殊叹了口气,没有再作停留,直至难民的草棚远去,这才轻轻叹了口气。
“怎么了是哪里觉得不对吗”解臻知道陈殊在这世上其实还有亲人,想到刚刚的难民姐弟,忍不住低声问道。
“”一听到还要继续往西边走,女难民和男孩脸色僵住,眼里露出害怕。
短发青年看着二人眼中的恐惧,微微一愣,随后低垂眼取出一点干粮和银两道“西锤干旱已久,如果再过半月还没下雨,就趁早带着你弟弟往东边逃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