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邀的指尖没什么力的弹了下她脑门,
有些无奈,说:“乱想什么,有你一个我已经很知足了。”
迎羡脑袋后仰捂住那块地方,
明白过来是自己想多了,
没有深究他话裏的意思,
尴尬地呵笑一声说:“开玩笑,
我开玩笑的。”
他的手再次向上摊开伸了过来。
迎羡怔了一下,瞥一眼他带笑的眸,
眼底温柔蛊惑,
以至于她自然地将手放上去牵住了他,戒指那一圈坚硬又细微的凉意触在手心。
程邀面上闪过丝意外,
轻咳了声,
忍住笑说:“我是想让大师再帮我看看手相。”
“?”迎羡“哦”一声松开他的手。
紧接着又恍然大悟地“哦——”了声,第二声比第一声更悠长,正了正神色观察起他的手掌。
心想真是美色误人啊,明明平时也没见他滴过眼药水,可他的那双眼睛亮堂堂的像是有星星,怪吸引人的。
她收回心思,有模有样地摆起大师架子:“先生想看哪方面?”
“看看我和我夫人会不会白头偕老。”
被问及此,
迎羡的心臟猛烈一跳,
下意识转头看他。
很意料之外,她以为他会问些关于以后仕途是否会顺遂之类的问题。
见她的目光迟迟不收回,
他戏谑:“你这大师看着好像不太专业啊。”
头歪了歪,
示意她看手。
专业被质疑,
迎羡怒目圆瞪:“你懂什么?”
眼睛依旧一眨不眨盯着他的脸瞧,
理直气壮说:“我这是结合面相一起。”
程邀了然:“那你看出什么来了吗?”
还能看出什么。
迎羡眨眨眼,
视线从上到下悠悠扫过他的五官。
看出了帅。
但她不能这么说,
低头又琢磨起他掌心的纹路,思考道:“只要先生每天让夫人吃好喝好,再每个月多给点零花钱,这婚姻还是能长久的。”
她睁着眼说瞎话,为自己谋私:“主要还是看先生怎么做。”
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
“明白,”程邀却尤为给面子,一副受教的模样:“那就借夫人吉言了。”
迎羡感觉哪裏不太对劲,可到底是哪不对劲她又说不上来。
只能严肃地纠正他:“先生,我现在的身份是大师,不是你夫人。”
“哦,”程邀点头:“那大师就先退下吧,我要和我夫人说话。”
看手相一事便到这告一段落。
迎羡被他正儿八经的模样逗笑,抬手捶了捶他胳膊:“好玩吗?”
最近两人玩角色扮演,都快玩上瘾了。
程邀吃痛地“唔”了声,捂住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