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我爸妈,一天之内连续两个打击。】
小野抖着手打字:【我怀孕的事情一直没通知过老两口,今天我弟放学哭着回来说小命休已,接着给我们展示了他一屁股的血】
【我爸妈一看吓的脸都白了,我也吓傻了,然后送他到医院做检查,医生说我弟来初.潮.....靠,那是姨妈血啊!!!】
【我爸妈瞬间傻眼,紧接着,那个医生又看了我一眼,问昨天怎么没有来产检!】
【然后我怀孕的事情就曝光了。】
【淦!(躺的安详)】
众人:【……】
又想笑又想哭,初中男生都来大姨妈了,离他们还会远吗?
男人的快乐真要一去不覆返了啊。
这操蛋的人生!
段鹤予光看小野的文字描述就笑的乐不可支,特别是把小野弟弟代入许灿言的脸时,喜剧效果唰唰唰加倍。
姜稚转过脸,心裏无奈道,这货真的缺心眼儿啊,没心没肺的。
不过心大点也好,起码没有因为怀孕看不开,寻死觅活的。
小野弟弟小军今年初二下学期,下午第二节正好上生物课,内容是令所有男生期待很久生理课。
p教室裏,ppt上放着男女的生.殖.器官结构图,年轻的女老师站在讲臺前细致的学生们讲解器官功能和结构。
随着讲解的深入,每当听见性.器官的名称,女生们都害羞的低下头不敢看周围男生的眼神。
而男生们则兴奋的大叫捶桌子,面带戏谑的盯着脸红的女生。
看着底下闹哄哄的教室,女老师不得不出声制止道:“男生们都安静点,月经是女生.生.殖功能成熟的重要标志,你们出现梦遗同样代表了性成熟,都意味着你们已经长大,不再是儿童。”
“女生来一次月经大概四到七天,这期间可能会经历痛经、腰酸背痛、头昏脑涨、烦躁不安等情况,你们家裏如果有女性,比如妈妈或者姐姐妹妹,在这期间一定要尽可能给她们照顾。”
“可以倒杯热水,分担家务,或者尝试学着去超市买卫生巾,关爱和陪伴能在一定程度上减轻她们的痛苦。”
听到去超市买卫生巾,一部分男生们双眼亮晶晶,跃跃欲试,另外几个则大声讥笑。
小军就是其中笑的最大声那个。
“老师,我爸说了卫生巾是女人用的东西,很晦气,我们男的不能去碰,容易倒霉的!”
年轻女老师微微蹙眉,没有生气,反倒更加耐心的讲道理。
然而小军和那几个男生都是班级裏出了名的捣蛋鬼,越说越不听,实打实的叛逆。
见他们不听,女老师不再管,临走前深深的看了眼那几人。
唇边浮出点笑,意味深长道:“那就祝你们好运吧,希望你们用不到。”
课间活动时间,小军和几个死党聚在一块儿大声调笑着刚才课堂上脸红的女生们。
刘晓莉坐在离小军不远的位置,也是重点被他们嘲笑的对象。
因为当时全班就属她的耳朵最红,最明显,不仅因为上课内容过于直白,还恰好今天她来大姨妈,所以更加害羞紧张。
刘晓莉血量大,一节课就得换一片卫生巾。
她边註意着后方男生的动静,边悄悄把手伸进书包裏,不动声色的飞快拿出一片塞到口袋裏。
接着快速起身,小跑着往门口去。
殊不知她早成了那群男生的猎物,在明知她要去做什么后,其中一个男生悄悄伸出一只脚。
刘晓莉跑的急,压根没註意对方的小动作。
下一秒,全班只听到一声惊叫,桌椅发出嘭的碰撞声,刘晓莉重重摔在地上,手肘磕到桌腿,一下疼出了眼泪。
兜裏的一片粉色包装的卫生巾也甩了出来。
“哈哈哈。”
刘晓莉浑身的血都凉了,顾不上疼痛想把东西捡回来,有人却先她一步。
小军嫌弃的用两根手指捏着卫生巾的一角,居高临下睨着她,大笑着向左右两边得意洋洋说:“看看看,我就说她肯定有问题吧?”
“餵,刘晓莉,你没事儿带个这么大的创口贴来学校干什么?”
“哪儿受伤了?要不要我帮你贴啊?”
他嗓门大的像公鸡,口无遮拦的说下流话,还觉得自己挺幽默。
除了女生其余男生哄笑成一团,大肆对刘晓莉指指点点。
刘晓莉眼泪一下就绷不住了,趴在地上呜咽,她又气又羞又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反击。
这时,一道阴影从头顶落下。
有人蹲下身下,用手托住她的手臂,带着点心疼的意味问:“还能动吗?”
刘晓莉立马认出是班长,徐曼。
她微不可查的点点头,徐曼心领神会,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她起身,把她送到座位上坐好。
“别哭,看我怎么给你出气。”
说这话的时候,徐曼还是温温柔柔的模样,一转身却是满含杀气。
“李小军、刘伟、胡炎超、郭阳阳,你们刚才干的事我都看见了,一会儿就去办公室告诉班主任。”
“尤其是李小军、刘伟,你们两个人人渣!”
“一个伸狗腿绊倒晓莉,一个带头起哄嘲笑,晓莉的父母来去你们家要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我第一个出来作证!”
四人被徐曼的话唬的脸色一变,刚刚才嬉笑不止的李小军、刘伟互看一眼。
李小军皱眉:“徐曼别以为你是班长就了不起,刚才笑的又不止我一个,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我带头起哄?教室可没监控。”
他笑了又怎样,又不犯法。
刘伟也紧接着道:“是啊,教室又没监控,就凭你一句话我就得背黑锅,明明是刘晓莉自己走路不长眼绊倒的!”
剩下两个胡炎超和郭阳阳当然不会让好兄弟孤军奋战,四个男生抱成一团,咬死不承认有错。
徐曼早意料到这四人没脸没皮,径自走上讲臺,平静又中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一一扫过底下的同学。
“刚才除了我,还有谁可以作证刘伟伸脚绊倒刘晓莉?李小军、刘伟、胡炎超、郭阳阳是不是侮辱嘲笑同学了?”
年轻的少年少女们面面相觑,一时静的可怕。
没一会儿,一个颤颤巍巍的声音出现。
“我,我能证明。”
说话的是一个带着眼镜,厚厚的刘海遮住大半张脸,平时沈默寡言,在班裏没什么存在感的女孩子。
刘晓莉刚才摔倒的地方就靠着她座位。
没人比她看得更清楚。
徐曼向她投去一个鼓励讚扬的微笑,转头继续问:“还有吗?”
“我也看到了!”
“我也是。”
“李小军、刘伟、胡炎超、郭阳阳他们早就有预谋要捉弄刘晓莉,我就坐他们后面,听的一清二楚!”
四人神色难堪至极,看着教室内一个接一个作证他们欺负刘晓莉的人站出来,除了李小军,其他三个都顶不住压力求饶了。
三人当着所有人的面轮流给刘晓莉道歉,并做出承诺,轮流给她带早餐直到毕业。
至于李小军则死鸭子嘴硬到底,请家长都不怕。
对这种无赖众人都无奈,总不能报警把他抓了。
徐曼陪着刘晓莉去医务室简单的上了点药,包扎好回来后,瞥了眼李小军。
“李小军,你信不信报应?”
李小军冷笑。
“你想说什么?”
“你不是问晓莉带那么大的创口贴来学校干什么吗,我有预感,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神经病。”
李小军懒得和神叨叨的徐曼说话,放学了把书包往背上一甩,高高兴兴的出校门。
然而走着走着,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小腹莫名有点热热的,还伴随着说不出来的疼。
刘伟见他走着走着停下来,以为他不想回家,又想去网吧了。
“不行啊,最近真没钱了,不够通宵的。”
“干嘛不说话?”
“我靠,你中邪了啊,脸怎么白成这样!”
李小军一个劲的喊肚子疼,刘伟见状连忙把好兄弟扶到一边的石墩子上坐着休息。
休息了十分钟还是没转好,李小军疼得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刘伟急的原地打转。
然而这时,他眸光骤然一顿,眼睛瞪的像铜铃。
“我靠!”
“兄弟你痔疮破了吗,怎么屁股底下全是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