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少爷在还愁没有订单吗!
第二天大跃建筑的老板火速给许廷澜升了职,薪水翻倍,可这份突如其来的惊喜却让许廷澜觉得烫手。
回到许家已经过了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许廷澜仿佛置身梦中,跟着母亲和弟弟许廷霁见到许多从前想都不敢想的大人物,包括商界政界。
那些从前只能在报纸上看到的大人物,忽然活生生出现在面前,与他谈笑风生,长辈般嘘寒问暖,让他受宠若惊到极点。
如果说这只是扩展了他的人脉圈,那眼前实打实的升职加薪,则是实实在在的提醒他身份的转变。
他在大跃建筑干了小二十年,虽然业务能力突出,但因为行事过于端正,从不溜须拍马,追求实事求是,一向不被老板喜欢。
和他工龄相仿的同事节节攀升,以火箭的速度坐上大领导的位置。
在他顶着烈日出外勤时,人家舒舒服服坐在空调房裏喝喝茶看看报,而他始终龟速前进,带着几个年轻的组员勤勤恳恳跟项目。
因为总经理是自己儿子,所以大跃建筑老板最多能把许廷澜提拔到副总的位置。
不过薪资待遇相差无几,他相信许廷澜不会介意。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许廷澜不但没有接受,更是提出了离职的请求。
顾不上老板的再三挽留,许廷澜心意已定,交接完工作后便毅然决然的离开了。
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他需要好好调整一下。
这段时间许稚和段鹤予都住在许家,突然冒出的亲奶奶将许稚打得措手不及。
许老夫人对她这个亲孙女很是疼爱,不仅送她车和房,还送了许氏10%的股份给她。
许氏是个超级商业帝国,10%够她尽情挥霍十辈子。
这下许稚可真成了彻头彻尾的富三代,存款不止紧巴巴的几百万,而是手握上亿资产。
都这样了还打什么工啊,许稚抹抹泪,唉,还是躺平当条咸鱼吧!
段鹤予则有些郁闷,谁能死对头竟是老婆的堂弟,这以后不止得笑脸相迎,以后堂弟结婚还得包个大红包。
段鹤予不差钱,就是别扭。
从前他和许灿言那小子是他单方面和人家水火不容,一度把将人看做假想敌,现在面对妻弟许灿言难免尴尬。
段鹤予不好意思和许稚倾诉,于是去孕夫群裏倒了倒苦水。
小野:【都是男人,没有一杯酒解决不了的,实在不行两杯三杯!(总不能千杯不醉吧)】
满天都是小星星:【兄弟,666啊,真好我最近创作没啥灵感,征询下你的意见,我能不能把你们家的经历写进去啊,会适当打码的(搓手手)】
鹏鹏要开心:【小事小事,现在咱们群裏没有比鱼哥生产更重要的大事了!】
【每日一问,鱼哥今天生了吗?】
微信提示音叮叮当当响着,小楼听着那声音却无心拿起手机看。
他侧躺在床上咬紧牙关,蜷缩着身子,满头大汗,感受着小腹一阵阵钻心的宫缩。
女友余佳佳看着男友痛苦的模样,急的团团转却无能为力。
凌晨五点小楼起床上厕所,脚下一滑摔了一跤,谁料就此肚子正式发动,进入待产状态。
宫缩从有规律的十分钟一次,到现在两分钟一次。
“小楼,是不是很疼啊?怎么办怎么办,要不我让医生现在就给你打无痛吧!”
余佳佳急慌慌的往外赶,小楼勉强从疼痛中分出一丝力气,动动手指,声音虚弱喊住她:“佳佳别去,医生说了我现在这个情况还不能打无痛。”
他的产道窄小,半小时前检查过才开了一指,医生建议最好开到三指再打无痛。
“那现在怎么办啊,你这么疼,我我我……”
余佳佳心疼的说不出话来,从宫缩开始后,小楼就疼得满床打滚,因为要留着力气生产,不敢大叫出声,看着更可怜了。
小楼刚才能勉强和女友说句话,已经非常不容易,这会儿更猛烈的宫缩袭来,干脆将他疼出眼泪,压根儿无暇安慰对方。
这时,一群白衣大褂脚步生风的进来。
“段医生您来了!”
余佳佳犹如见到救世主惊喜的亮了亮眼睛,“您快帮我男友看看开到几指了,能不能打无痛了?”
段霄径自走到床边,看了眼小楼的状态,对两侧的见习生说道:“准备内检,做好记录。”
原本还在咬牙坚持的小楼,一听到内检两个字,整张脸都绿了。
他惊恐的瞪大眼,与段霄两眼相对。
卑微央求道:“段、段医生,可不可以不要内检啊。”
太羞耻了呜呜呜呜呜!
段霄温柔一笑,仿佛浑身散发着金光:“不可以哦,放轻松,很快就结束了。”
于是,在一二三四个见习生和两名医生的围观中,小楼被扒掉了裤子,头埋在枕头下,屁股迎着凉风,可谓□□,透心凉心飞扬啊。
只听啵的一声,小楼:“啊——”
段霄精准的将手指插/入产道内检,先是测量开口宽度,再摸索胎头位置。
段霄内检的速度算快,可那股直戳天灵盖的酸爽和羞耻感让小楼倍感崩溃,妈的,比宫缩还要疼上一倍。
“开到两指了,加油,三指就可以打无痛了。”
段霄重新直起身子,脱下内检过的手套,神情和蔼道:“一般内检不会疼,你这是紧张过度,下次放轻松点就不疼了。”
小楼:“……”呜呜呜呜呜呜!!
靠靠靠,疼了那么久才开两指,不如杀了他得了。
早知道生孩子这么惨,爱谁生谁生,反正他不会生,光一个内检就差点要了他的小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