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怀孕了怎么办
被推入产房后,
外面什么都听不见了。
和其余人或紧张,或好奇,或焦虑不同。
刘梅悠闲的坐在长椅上玩手机,
手机裏传出各种搞笑音效,
她眉眼弯弯盯着屏幕,肆无忌惮轻笑着,与那凝重的氛围极为割裂。
忽然,
一大一小的身影出现在转角处,直奔刘梅蹒跚而来。
“我儿啊,
大仁啊!大仁他怎么样了?”
一人高声哭嚷着。
那人正是徐大仁的母亲徐老太太,
右手边牵着的小女孩则是刘梅与徐大仁唯一的女儿。
刘梅见着女儿很高兴,
没理会婆婆,先弯腰抱着女儿,关心女儿一路上累不累,渴不渴。
“我在问你话,我儿子大仁怎么样了!”
徐老太太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儿子在产房裏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她怎么好意思呆在产房外玩手机的,怎么笑得出来的?
徐老太太气的眼睛发红。
刘梅只是淡淡一瞥:“生孩子不就那么一回事,
你又不是没生过,
有什么可担心的。”
“你……你说的这叫什么话?!”徐老太太尖声,“大仁可是在替你生孩子!”
“替我生孩子?怎么,
是我让他生的吗,
孩子没有他一半血缘?”
刘梅眉间掠过几缕厌恶与嘲讽:“别忘了当初我生囡囡的时候,
你说过什么。”
她生女儿的时候,
几乎痛到昏厥,哭着求他们让她打无痛,
而这对心狠的母子却嫌无痛针贵,让她生生硬扛。
婆婆甚至还在一旁骂她矫情,生个孩子都不安分,凈想着花她宝贝儿子的钱。
如今徐大仁能打上无痛真应该对她感恩戴德。
若不是她愿意签字,愿意付那笔钱,他能那么舒舒服服的分娩么。
徐老太太被气的捂住胸口,毫不心虚依旧振振有词:“不管怎样他都是你丈夫啊,你做妻子的就不能宽容大度些吗?翻以前的旧账做什么!”
“不能。”刘梅不再忍,“你这么心疼你儿子,见不得他受委屈,那我也不强人所难,明天我就带他上民政局离婚。”
离婚?那怎么行!
儿子徐大仁得了那可以怀孕的怪病后,工作都辞了,家裏的生活开销全靠刘梅的工资,这样也就算了,最令她不能接受的是五大三粗,孔武有力的儿子竟然柔弱的像个女人。
从前他一拳就能把儿媳打的头破血流,跪地求饶,可现在反被儿媳一巴掌掀翻在地动弹不得。
这样可怕的武力让她又惊又俱,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但再怎么样,她都不能放任儿媳离开,她走了他们母子俩吃啥喝啥?难不成要她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太婆去养家糊口吗?
在关乎自身的问题上,徐老太太分外清醒,一瞬间懂得审时度势,夹着尾巴做人。
要是大仁她爹还在就好了。
徐老太太难受的揉着心口,咬牙暗骂,都怪那死老头死的太早,丢下他们母子俩撒手人寰,要不岂能让刘梅那个外姓小娘皮欺负到他们头上。
刘梅见对方识趣的不再吵闹,便不再看她,将全部的註意力放回女儿身上。
喜当妈群的姐妹们摸摸胸口,长舒一口气:乳腺通了,爽!
另一边,经过一番严厉盘查和审问的飞哥恍恍惚惚从医院走出来。
外头日头毒辣,晒的他整个人都晕乎乎,昏昏沈沈。
他不过是简单的想做个采访,挖点猛料,不至于惊动一群制服大哥,被大哥请去喝茶吧。
而且医院又不是运钞车,什么时候多了那么多警卫站岗,作为记者的他竟然才知道。
他变2g网了??
不不不,重点不是这个。
就是……妇产科究竟来了重量级的人物啊,重要到每个门诊室都派两名警卫站岗!
职业病犯了的飞哥绞尽脑汁的想也没抓住什么线索。
他心痒难耐的回头瞟眼医院大门,却发现送他出来的警卫正在原地冷肃的盯着他。
飞哥:“……”
算了算了。
比起喜提银手镯,不如老老实实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茍着吧。
想通了这点,飞哥快步履轻快的离开。
其实华夏政府并非有意隐瞒,否则也不会默许许稚段鹤予组织孕夫们团建,只是飞哥身份特殊,他是海市正儿八经的记者,一定程度上代表官方。
网民们可以天马行空的猜测,但绝不允许专业机构或者部门人员下场参与。
不过,也是时候准备公布人类基因异变的消息了。
此时凑在产房门口叽叽喳喳的孕夫们完全没料到,三天后将会迎来怎样轰动,爆炸性的新闻。
产房内,徐大仁强忍着恐惧看着医护们在他身边忙忙碌碌。
即便打过无痛,但从小没吃过苦头的徐大仁仍旧感受到身下密密麻麻的疼,那种疼让他蜷缩紧脚趾,企图弓起身体。
“别动。”
不覆平时的温和,手术中的段霄眼神变得冷硬,橡胶手套上的斑斑血迹,看得人一阵头晕目眩。
血,好多血……
徐大仁吓惨了,立马哭着问:“医生我还有救吗?我还是不是要死了??”
分娩中最忌孕夫情绪崩溃,极易影响到接下来的生产。
于是段霄不得不边安抚,边让徐大仁调整呼吸用对力气,他已经能看到孩子黑色的湿发了。
“孩子马上就要出来了,你再加把劲,不要害怕,有我在不会让你们有事的。”
然而徐大仁压根听不进去,孩子不孩子的他不在乎,他只在乎自己的小命。
身为男性的他享乐三十多年,一出生就有父母无私的奉献与供养,吃喝玩乐的长大,结婚后哆嗦个几秒钟,十个月后无痛当爹。
孩子刚出生稀罕了个两天,转头就扔给父母和妻子,和孩子的相处犹如养宠物。
有兴趣的时候逗两下,没兴趣的时候懒得搭理。
这样的男人能指望有什么父爱呢,所谓的怀胎十月在他眼裏只是漫长憋屈的养病日子罢了。
“医生你一定要救救我啊,保大,必须保大!孩子我不要,你随便拿掉都行,一定要救我啊!”
段霄没有额外精力给他科普保大保小的问题,眼下的情况更加危急,孩子头太大卡在产道出不来,顺产转剖腹产来不及,只能尝试侧切加产钳。
“你冷静点,把眼睛闭上,一切交给我们。”
“护士,给他戴个眼罩。”
徐大仁眼前黑了下来,失去视野的他一手死死的攥住某个护士的手腕,满头冷汗的配合段霄的指令,嘴裏止不住念念叨叨,竟是在祈求满天神佛救他一命。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哗啦一声,有什么东西从下/体倏地倾泻而出。
舒爽的徐大仁差点叫出声,那种感觉用他的话形容就是,把堆积在肠道裏多年的硬粑粑拉了出来。
便秘人士突然顺滑排便有多爽,他就有多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