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父一言不发的搂紧妻子,眉头锁的死紧,表情相当覆杂沈重。
段鹤予听得心揪,他妈妈每周都雷打不动的去美容院,是个特别爱美的女人。
这会儿却哭成这模样。
他心疼的不禁上前去抱住段母,眼眶发红,哽咽劝道:“妈,你别哭了,我......”
“混账!”
段父终于忍不住爆发,指着他鼻子骂道:“不知廉耻的东西!”
他在他这个年纪女孩儿手都没摸过,这混账臭小子竟然就已经发生关系,还不做安全措施,用脚指头想就知道肯定是他起的头。
简直自作自受!
段鹤予被吼的一哆嗦,掂着胆子替自己争辩:“这也不能怪我啊,谁知道男人也会怀孕,这不是没料到么。”
自古以来男欢女爱,享受鱼水之欢就跟吃饭喝水一样,他就干了件寻常的事情哪就不知廉耻了。
还敢顶嘴!段经国虎目一瞪,抡起胳膊就准备收拾儿子一顿。
段鹤予登时吓得抱头鼠窜,高声嚷嚷:“爸!我是孕夫我是孕夫!”
段经国:“......”
“大伯大伯母,鹤予不是唯一一个怀孕的男人,其实全国已经出现好几例,只是没有公布出来,但迟早会公布,鹤予不会成为异类。”
哭声顿时止住,段母和段父同时瞪圆了眼。
“你说真的?!”
段霄肯定的点头。
夫妻相互看了眼,秒懂对方隐藏的意思,段母拂了拂黏在脸上的碎发,接过丈夫递来的纸巾,仔细把脸擦干凈。
喃喃:“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商人接受新事物的速度永远比普通人要快,领悟能力更是一骑绝尘。
段父眸光微凝,沈吟良久,认真思索了会儿。
意味不明的瞥了眼段鹤予,沈声:“你去和女方家长约个时间,咱们两家商量下结婚的事情。”
这就答应了?
段鹤予不敢相信幸福来的如此简单。
段母拉着儿子左看右看,最后视线定在儿子的肚皮上,嘆气:“鹤予啊,事已至此妈妈也只能祝福你了,希望你平安吧,也希望你肚子裏的这个是个女孩儿。”
不然又要跟着受罪了。
固定了几千年的生育角色终于要对换了吗?
既然男人能生子,那女人是不是该淘汰掉子/宫,淘汰掉所谓的生理期,真正将繁衍的责任落到男人身上?
男人们或许到了亲身体验被人看做一个不受重视的性别是何滋味。
病房裏,段鹤予懒洋洋躺在姜稚腿上,绘声绘色描述当时的情况。
“幸好我腿长跑的快,要不就被老头子打断腿了。”
“我看你爸是看你揣着崽手下留情,毕竟现在大号练废了只能捡小号练练。”
段鹤予非常不讚同,张嘴怼她:“拥有这么一个智商超群又帅气的儿子,他们都偷着乐二十多年了,何来练废一说?你是不是因为我爸妈太通情达理,太好说话,所以就心虚,就嫉妒了?”
姜稚:“.....又阴阳怪气,含沙射影是吧。”
就仗着他是孕夫肆无忌惮,口无遮拦。
段鹤予装傻充楞:“什么?我不懂。”
姜稚皮笑肉不笑的望他,脖颈微微下压几分,指尖顺着他手臂往上滑,所到之处无不激起一股电流。
最后停在脸侧,盯着他的唇,温柔轻语:“马上你就懂了。”
好危险的气息。
段鹤予挣扎着起身,谢了,他不想懂!
姜稚娴熟的一拍,段鹤予便犹如一条被拍回岸上的死鱼。
靠,他、他可是孕夫啊。
姜稚双手大力肆意在他脸上揉搓,毫无怜惜之意将他当成面团捏成各种形状。
段鹤予心在滴血,他的脸啊,他帅气逼人价值连城的顶流脸啊。
他左右闪躲扭的像挑蛆,迭声求饶:“姜大姐!哦不姜姐姐,轻点儿轻点儿,妈生脸也架不住你这蹂/躏法啊。”
姜稚越摸越爱不释手。
怪不得都说小鲜肉好,啧啧,这细皮嫩肉,油光水滑的手感太让人上头了,富婆姐姐们的快乐她体会到了。
.....
厕所裏,段鹤予对着墻上的镜子颤颤巍巍检查自己的脸,心肝儿直抖。
太狠了,太狠了,必须谴责!
怎么能对现今世界为数不多的美男子做出这么粗鲁的事情!
从厕所出来,段鹤予怒发冲冠,气势逼人的往那一站,意欲讨伐罪魁祸首。
谁知罪魁祸首语气淡淡,轻飘飘扔出一颗地雷。
“我爸妈同意了,你安排个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