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一张了张嘴，一时之间，却不知该如何反驳，又该如何去说。
当日，那些话，是他说出来的。
甚至，比这更为伤害真蓝的话，他也说出了口。
如今，再想要挽回，已然不可能了。
白秀一微微攥拳，俊逸的脸上带了几分的苍白：“对不起……”
真蓝轻轻摇头，神色柔和：“错的不是你，是本帝。”
说着，真蓝转过身，睁开了眼。
从那水晶一般的墙壁之中，看到那昔日故人的倒影：“其实，本就没有什么对错，你我之间，有的只是成王败寇，你赢了，我输了。
赢者对输者如何做，或者是做了什么，那都是应该的，我没有什么不满。
只是，已经输了一次，便不愿再用自己的心，去与你做赌了。”
真蓝抬手，那天道秘宝和混沌十三灵，就飞到了白秀一的面前：“若是妖王还无法看开以前的事情，那便将这些都拿走吧，免得你我之间，再有什么牵扯。”
看着漂浮在自己面前的五样东西，白秀一只觉得全身都疼的发慌。
真蓝这一次，是真的不会原谅他了。
曾经，就算是他的剑，送入了真蓝的心脏，真蓝都是相信他的，相信他那般做，一定是有什么原因。
正是这样的信任，才让他有机会，去伤害了真蓝。
可如今，那份信任，已经让他消耗殆尽。
或者说，是伤的太深，所以，已经不想再面对了。
此刻，就算是他想要补偿，怕也是真蓝不愿意要的吧。
白秀一忽然觉得一种浓重的无力感，将他包裹：“我不需要这些东西，如果陛下不能原谅我，那么……存在或是被吞噬，也无所谓了。
我的命是你给的，你若不要，便取走吧。
小白还会再来，直到陛下原谅小白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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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1◆挥之不去前往忘川
白秀一虽然走了，但是白秀一留下的话，让真蓝只觉得脑子疼。
前有一个前世情人司命，后有一个前世狐狸白秀一。
此刻，真蓝只觉得，他还不如继续在轮回之中，就不要回来了呢。
忽然，脑海之中，像是有什么一闪而逝。
但是，那画面实在是太快了，快的真蓝还未抓住，便已经消失不见。
微微闭上眼，真蓝的脸上，浮现了些许的疲惫。
这些时日，总是有什么画面，在他的脑海之中浮现，但是仔细去想，却又想不起来。
真蓝只觉得，这种感觉实在是糟糕透了。
心中，总觉得那是及其重要的东西，但是却又想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地方重要了。
可就算是翻遍了自己留下的记忆，也完全找不到蛛丝马迹。
转身，回到自己的寝殿之中，真蓝泡在一池温水之中，神色颇为倦怠。
视线落在水中，忽然，仿佛从这水里，看到了一个人的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