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个晴朗的午后,她的小手轻轻握住他的,“小哥哥,小哥哥,我给你背首诗吧!”
然后,一遍又一遍,她卖力地背诵着“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再然后,他终于听得耳朵都起茧,哭笑不得地说,“七七,我教你一首新诗吧。”
她眨巴着眼睛,一遍一遍跟着他读,直到即使没有他的提示也可以完整的背下来,“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那个小女孩儿带给了他住院以来,甚至是从出生以来都未曾享受到的快乐,只要看到她眉眼弯弯的笑颜,心裏就会涌动出一股暖流,那个可爱的像小天使一样的小女孩儿却在有一天没有准时出现在他们约定的地点。
他跑到楼下的病房,询问住在这裏的那位奶奶去了哪裏,医护人员摸了摸他的脑袋,微笑着回答:“她出院了呢。”
她出院了呢,所以小女孩儿再也不会来了,欧阳泽有些沮丧,垂着脑袋回到他们常常玩耍的地方,心裏有小小的对她的失望,原来她竟是个不懂礼貌的小女孩儿呢,离开的时候都不知道道别说再见。
她知不知道自己今天是特意来跟她道别的呢,因为明天他也要出院了,他想对她说,谢谢她这些天来对他的陪伴,他还想问问她,如果以后他想她了,可以在哪裏找到她呢。
只是小女孩儿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而他对她的思念却从未终止过,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愈来愈深切,到最后终于念念不忘,只要闭上眼睛,就会想起她甜甜的微笑。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他在屏幕上敲下这一行大字,却又一字一字地删除,如果是缘分在作祟,那么,他跟她之间到底是有缘,还是无缘?
若是无缘,为何二十年前会相遇,二十年后又重逢?若是有缘,为何二十年前会相离,二十年后她的身边已有一个他?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写到boss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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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开始加他为好友时,欧阳泽以为是自己相识的一个朋友,问过之后才知道原来是个陌生人,但虽然只是个陌生人聊过几次天之后却让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直到她不停地换网名,他以加个备註要辨认为理由询问她的名字,不是没有其他想法的,他总觉得茫茫人海他跟她相遇,她就那么突然地闯入到他的世界中然后消失,总有一天也会再突然出现在他的生命中。
果然,她说:你叫我朱七七就好了,跟一代女神朱七七的名字相同呢。
相同的解释,一样的口吻,他开始回忆她根本就是她的蛛丝马迹。
……
她一遍一遍地背着“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他听得耳朵都起茧了,于是说我叫你一首新诗吧,“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小小的她一遍一遍地跟着他学,直到在没有他提示下可以完整地背诵出来。
而那一天,他因为看到邵嘉一跟自己喜欢多年的女孩儿牵手心情有些低落换了个性签名,就是那句“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网络另一端的她看到,跟他说,这首诗我五岁的时候就会背了呢。
是啊,那年她只有五岁,而他也不过刚满七周岁,他教会了她这首诗,而她也一直记到现在。
……
她问他你的网名为什么叫酒心巧克力?他不知该如何回答,问她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她说挺好的,酒心巧克力是她的最爱。
二十年前那个雨后,有个穿着公主裙,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小小人儿走到他的面前,摊开她的小手,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