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也动,所以也算吧,即便是在网上看小说,还得动手把网页往下拉呢),还有听音乐,看电影什么的。”虽然她用十分知性的词语代替了本应该十分没水准的正确释义,但基本上……还是比较符合实际的,朱杉杉如是安慰自己。
“是吗?听起来很不错。”欧阳泽十分捧场,朱杉杉真怕他一个不小心问出比方说,你都喜欢什么书啊之类的比较低趣味的问题,但是很显然,欧阳总裁并不是那种低趣味的人。
“那……总裁你呢?”朱杉杉秉着礼尚往来的信条问出了这个常规的让她有点后悔的问题。
“我大多数情况下很忙,所以没有你那么丰富的生活,看看书,运动运动就当是娱乐了。”欧阳泽看着她,微笑了一下。
为什么朱杉杉会后悔问出这样一个问题呢?因为她在听到欧阳泽的回答后再一次感觉到资本家和无产阶级之间的差距和那种差距带来的失落感,她活得像猪一样,除了吃喝就是睡玩,而有资本可以像猪一样生活的人却勤劳得像蜜蜂一样,她为此觉得很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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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种羞愧感和认命感只是一瞬间的,因为车厢裏再一次陷入让她极度不舒服的沈默当中,计算着离到家还需要的时间,朱杉杉对着车窗做了一个苦哈哈的鬼脸。
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朱杉杉兴致高昂地转过头去对欧阳泽说道:“总裁,你喜欢听笑话吗?不如我讲几个好听的小笑话给你听吧?”
她说得十分真诚,明明是要讲笑话给他听,让他高兴,却是一副讨好他的样子,好像生怕他会拒绝,那份认真劲像极了一个人,于是心底有个地方突然柔软起来,“好啊。”
于是向来有“冷笑话大王”之称的朱杉杉未语人先笑,因为她觉得自己将要开口讲出的这个笑话实在是太好笑了。
“两头牛在吃草。其中一头说;“最近流行疯牛病,我们不会被传染上吧?”另一头说:‘不会,我们是袋鼠啊。’哈哈哈……你说……”然后朱杉杉看到,欧阳泽的唇角似乎是向下拉了拉,然后本来还在捧腹大笑的朱杉杉有些讪讪,“其实那头说自己是袋鼠的牛已经疯了。”
欧阳泽点点头,“嗯。”
0.0呃……这就是他听完第一个笑话之后的反应,朱杉杉承认,她被打击到了,小小的被打击了那么一下下,“还有一个,特别好笑。”但她依旧决定勇敢地讲出下一个笑话。
欧阳泽作侧耳倾听状。
“医生对病人说:‘怎么找不到我的笔了呢?我想给你开药方。’病人小声地提醒说:‘医生,您不是把它放在我的胳肢窝裏了吗?’这个也特别好笑……”然后朱杉杉看到欧阳泽平静得不能再平静的侧脸,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不是么?”
欧阳泽配合地点点头,“嗯。”
0.0呃……又是这个反应啊,如果他真的认同自己说的话,觉得这个笑话好笑,就应该笑出来啊,“嗯”代表了什么呢?!
难道真要让她像梦裏那样,捏着他的下巴,无限妖魅地来上一句,“宝贝儿,给小娘我笑一个~=3=”
{{{(>_<)}}}光这么一想,朱杉杉自己都冻掉一层鸡皮疙瘩,为了从那个歪念头上拉回自己的思绪,朱杉杉再一次鼓起了勇气,“其实还有一个的,您还要听吗?”
欧阳泽很绅士地回道:“如果你愿意讲的话。”
然后,朱杉杉瞄了他一眼,把她觉得最萌的笑话也就是压箱底的那一个给搬了出来,“一男要跳楼,他的妻子大喊道:‘亲爱的别冲动,我们的路还长着呢!’男子听后,‘嗖’地跳了下去。事后警察对他的妻子说:‘你真不该这样威胁他!’哈哈哈哈……这个笑话是不是比前几个还要好笑,那个警察……”她一个人笑得开怀,偷偷地拿眼瞄着欧阳泽,却只见他的嘴角似乎是动了动,不晓得是抽动还是在笑。
然后一股挫败感从朱杉杉的心底油然而生,难道像宋佳说的那样,是因为她笑点太低,所以她才会有种知己难寻的失落感?可是对朱杉杉而言,这些笑话真的已经十分好笑了啊!多少个日日夜夜,她一个人捧着奶茶蹲在电脑桌前,对着这些个不入流的小笑话笑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果然是……她用了一个十分太高自己的词语……曲高和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