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制造一场不应该存在的‘圣杯战争’很简单,但其实这个计划大部分还是依赖于迦勒底的支持,如果没有他们及时的提供资源和技术支持,我也不会如此顺利的开启异常的‘圣杯战争’。
当然,在这个过程之中也差点中道崩殂。
我低估了这个世界的力量排斥,导致我召唤出最大数额的从者时,他们所消耗的魔力远远高于正常值,导致我与龙脉同时供应数位从者现世、‘圣杯战争’正常运转的魔力不足。
好在横滨的风水有问题,幸运女神也青睐着我,我得到了横滨本土力量的支援,使得世界排斥减少,魔力供给压力也随之减少。
至于横滨本土力量是什么?
这裏就不得不提一下中原中也了,我原本以为他就只是港口mafia的王牌,谁知道他居然能够调动横滨本土的力量且力量非常的充足,简直就是土地神一样的存在。
托中原中也的福,我弄到他的血后,勉强获得了一张伪造的通行证,在世界那裏过了关。之后还很惊喜的得到了中原中也部分力量的补充,这让我有了富余的魔力来对‘圣杯战争’进行安排。
对了,我好像说过‘召唤出最大数额的从者’这句话吧。
这句话中的‘最大数额’指的是,凭借我自身所有的魔力所能召唤出的从者最大值。
为了这场不应该存在的‘圣杯战争’,我一共召唤了:魔术师梅林,魔术师爱丽丝,暗匿者咒腕哈桑,暗匿者百貌哈桑,剑士伊阿宋,弓箭手阿拉什,枪兵列奥尼达斯,骑兵牛若丸,狂战士莎乐美,魔术师安徒生,暗匿者佐佐木小次郎十一位从者。
因为考虑到从者数量过多,除了梅林是五星从者,爱丽丝是四星从者之外,其余的九位从者最高也不过是三星,大部分是一星、二星。
就算如此,我在供应魔力的时候也稍微有些吃力。好在随即就是‘圣杯战争’,我得以用伪臣之书将master的权益转移到筛选出来的各位御主的身上。
在转移的过程中也伴随着高风险,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世界没有魔法存在,我想结果应该不会太顺利。毕竟江户川乱步和太宰治智商超群,我是利用了信息差才糊弄过去的。
为了确保最后‘圣杯’会到我的手中,我还灵活运用了从一位黑田的人偶师手中学到的人偶制作技术,制作了弗朗西斯逝世的女儿,以此作为条件,让对方在最后关头夺取‘圣杯’。
使用伪臣之书转交master权限,此举会导致原本的三道令咒变为两道,从一个盾牌样式简化成了翅膀的样子。令咒的减少对于御主来说是一种损失,但有利于我的行动。
master权限转移,从者通过召唤阵抵达临时御主身边。唯一出现的一个意外就是,骑兵牛若丸。原本她应该是正常形态,但却因为不知名的缘故,以被生命之海污染的黑源义经(牛若丸)的形态出现。这也导致了我还要供应生命之海的魔力,使我因为力量枯竭陷入了昏迷。
生命之海可不是欧罗巴借给我的白色公牛,白色公牛所消耗的魔力完全可以忽略不计;而生命之海不但会消耗我海量的魔力,还会在魔力彻底枯竭后汲取我的生命力。
“让生命之海和被污染了的牛若丸出现,是神明您做的吧。”
【猜对了~】
“身为神明,擅自更改赌约的前提条件未免有些有失公允了。”
【先作弊的可是你哟,吾只是让前提条件重新归为平衡而已。】
“切。”
【因为被发现了作弊所以乱发小脾气,真是不成熟啊。】
【而且,吾还没有和你算账呢。胡乱在不应该有魔术的世界乱开‘圣杯战争’,导致这个世界的力量变得破破烂烂的,之后还要去和图书管理员说明情况顺便善后,你知道你添了多少麻烦吗?】
“……图书管理员?‘书’的管理者?‘覆活夏油杰’的愿望是你搞得鬼?”
【真是失礼,好歹吾也是位神明,这么作弊的事情我可不会做。】
“是吗?”
【总之这次的赌约是吾赢了,按照约定,你之后要作为英灵为吾而战。】
白色公牛的蹄子离黑色的生命之海只有十厘米了,它还在缓慢的下降着……然后停留在了离海面一厘米的地方。
不,我没有输。
“这次的约定是我赢了,夏油杰已经覆活了。”
【嗯?】
“因为我就是夏油杰。”
“我就是夏油杰,我已经覆活了,所以‘覆活夏油杰’这件事情才无法实现,对吧。”
短暂的沈寂
【真是可惜,差一点你就能成为英灵了呢。】
……赌对了。
【能说说你是怎么确定自己的身份的吗?毕竟之前的你还是那副怀疑人生的疯魔样。】
其实并没有什么好说,我只是想起了一样东西而已,那是一条红宝石的项链。据说是没失忆的我拜托爱丽丝交给悟的项链。
为什么没失忆的我会拜托爱丽丝转交项链给一个陌生人,答案也只有我认识那个人了。
红宝石项链是坐标,是没失忆的我定位在悟身边的坐标啊。
【原来如此,还真是浪漫的说法。吾还以为是你记起了从前的记忆呢。】
【嘛,既然是这样的话,那赌约输了也没有什么好介意的。】
【作为让吾看了一场好戏的奖励,你的记忆就归还给你吧。】
知名不具的神明将我失去的记忆塞进了我的脑海之中。
在那些记忆中,除了我在迦勒底和从者们度过的时光,还有在异世界和友人们度过的时光,还有作为诅咒师的生活,以及在高专和悟度过的三年时间……
原来我真的是夏油杰啊……
我用手捂住了脸,不想让人看到眼中的湿意,这样狼狈的我真是太丢脸了。
“餵……”
“餵……魔术师……”
“魔术师……滋啦滋啦……餵……”
海边真是太吵了,为什么还有扩音器这种东西存在,海边的设施不是都被从者们打架销毁了不少了吗?
捂着脸的我不想回应岸边人的呼唤。
“魔术师先生,我知道你在听,如果你再不过来收拾残局的话,我就要派帽子君过去抓你喽!”
可恶的江户川乱步,有个好脑子了不起啊,你那么聪明不还是被我欺骗,那个沈浸在御主身份中的人是谁啊?
“虽然你没说话,但是魔术师你是在骂我对吧!绝对是吧!能够召唤出斯巴达之王可是乱步大人的实力,是世界第一侦探的实力!”
嗨嗨嗨,是我使用了伪臣之书转移master权限后你的实力。
被江户川乱步用扩音器一喊,我想独自理清思路的时间都没有了。没办法,只能先把岸边的杂事解决了,悟还被封印在狱门疆中,估计这会儿都憋坏了。
整理好仪表,我指挥着白色公牛凌空而起,再不走就要沈海了。此刻我脚下的海面已经恢覆了原来的蔚蓝,在知名不具的神明离开的时候,祂也将黑色的生命之海带走了。
“果然还是非常的不爽啊。”
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人肆意糟蹋,真的是让人非常的火大。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身体,但是之前失忆的我可不清楚自己的身体被人偷了,只觉得自己是冒牌货。
再后来,通过哈桑女士探查到的消息知道对方是小偷,于是我才将【暗杀正主】的计划更改为了【覆活夏油杰】→【让悟认识到我与夏油杰的区别】→【宰了夏油杰】→【宰了小偷】→【和悟达成he】。
我扯开了嘴角看着下方。
“随意偷走我的身体,还利用它来干扰悟,你这个垃圾去死吧!”
我从半空中跃下,踩着小偷的脊柱将其压在了地面上,大概是用力过猛,花岗岩都被撞击出了碎痕。看着那张每天都能从镜子中看到的脸上流下的红色血迹,我心中的郁气更大了。
妈的,搞得像是自己揍自己一样。
“还是把你这个垃圾挫骨扬灰好了。”
因为我加入的变故,一年生们很机灵的把狱门疆围在了中心,不给咒灵和改造人接近的机会。
虎杖悠仁还冲我大喊。
“魔术师先生,我们会守好五条老师的,那个家伙就拜托你了!”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啊,小鬼。”
我用力的碾了碾脚下的人。
“好了,接下来就让我们来好好的算账吧。”
接下来的场面太血腥不适合观看,总之就是我扯开了缝合线,把那坨恶心巴拉的脑花拽了出来,将之切碎扔进了油锅裏。别问油锅哪裏来的,问就是哈桑女士提供的。
可以融化铁的高温居然只能将那个恶心的脑子炸焦一半,我对于锅中垃圾的生存能力产生了严重的好奇。
“既然脑子都这么顽强,那么你的身体想必也很厉害咯~”
“…你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什么还可以活过来,夏油杰!”
在油锅中翻滚的脑子尖叫着,粘液从红色的表层不断的滴落,那是脑花油脂被炸出来的表现。
“嘶!好恶心,以后我绝对不会在吃火锅的时候点脑花,呕……”
看着那个试图逃离油锅,但一次又一次的被推进滚油中的黑红色焦脑花,一年生们已经对于内臟产生了敬畏之情,当然最恐怖的人就是在他们眼前‘烹制脑花’的魔术师。
我背对着一年生们并没有看到他们脸上的表情,此刻的我只觉得心情非常的愉悦。
“别着急啊,我的从者们已经去找你的其他身体了,等找到了你就能和自己团圆,整整齐齐的下地狱不是挺好的吗?”
听到我这么说,那个已经开始变得焦黑的脑花再次渗出了更多的粘液。
“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不应该偷走你的身体,其实我重新开发了你的‘咒灵操纵术’,比你以前的用法更加的精妙,只要你放过我,我就告诉你新方法,同时也会保证把身体还给你!!!”
“呀,身体已经找到了,辛苦你了,哈桑。”
我心情很好的看着沈默的咒腕哈桑将手中零零散散的肢体扔在了锅中,伴着脑花一起煎炸。
“我的身体!我的身体怎么回事!?”
看着四分五裂的残躯,黑焦的脑花不可置信,干瘪的嘴巴颤抖着。
我用铁勺搅动了下锅中的热油,让裏面的组织受热更加均匀。
“那当然是因为我让从者帮忙肢解了啊,贴心吧,感动吧。”
脑花自然很感动的一动不动的待在热油之中。
“……我一定要……杀了……杀了你……”
“看来垃圾已经感动到无语凝噎了呢,再加把火好了。”
善解人意的哈桑女士立刻将火开到了最大。
“已经差不多了吧,焦糊味都传遍整个海岸了。”
江户川乱步捂着鼻子走过来,然后停在了三米远的地方。
“好臭,你炸的死尸吗?”
我低头闻了下手臂上的衣服,果然沾染了一些臭味。
“啧。”
扫兴的扔下了铁勺,我拿出手机打算找人帮忙,号码拨通。
“鬼灯君,我这裏有一个在逃千年的恶灵,已经控制住了,可以现在就过来抓捕他吗?地址在横滨海岸。”
虎杖悠仁举手。
“魔术师先生,鬼灯君也是咒术师吗?”
“不是,他是地狱的辅佐官。”
我轻描淡写的收起了手机,地狱现在的交通非常的发达,只需要等待片刻就能抵达现世。
“地,地狱?”
虎杖悠仁、钉崎野蔷薇、吉野顺平三人的眼睛变成了豆豆眼,就连伏黑惠的脸色都有些崩。
“地狱?”
江户川乱步瞇起了眼睛。
“真的有那种东西存在?”
“当然,有人间就有地狱,罪人下地狱,好人上天堂,这是规则。”
回答他的人是从彼世之门中走出来的、一身黑红和服、头上长着一个角的鬼灯。他提着吸人眼球的狼牙棒,一脸严肃的看着我。
“在逃恶灵,你打算到地狱投案自首了吗?”
说着,鬼灯就要把狼牙棒往我头上砸。
我连忙躲开,开玩笑,鬼灯的狼牙棒可不能乱接,我指着油锅裏的焦黑物体。
“看这裏,这个家伙可是以亡灵的身份在人间为非作歹了千年,地狱居然也没有发现,真是失职啊。”
鬼灯的脑门上蹦出了一道青筋,他扭头让身后的狱卒上前。
“把这锅东西端走。”
一个铁红发色、有着灰蓝色眼睛的狱卒上前,将滚烫的油锅端了起来。
“生面孔,新狱卒?”
我似乎没在地狱见过这个端着锅的家伙。
鬼灯斜了我一眼。
“你当时在异异转处地狱,他在等活地狱,你们怎么可能会遇见。”
他将狼牙棒重新包裹好,打开了连接着人间与地狱的彼世之门。
“你这个家伙别再给我添麻烦了,走了,织田。”
端着铁锅的铁红发色的狱卒与木头人太宰治对视了一眼,然后跟上鬼灯的脚步,彼世之门合上,地狱消失,人间又恢覆了正常。
从鬼灯出现之后,我的周围就安静如鸡,就连那些还在闹事的特级咒灵都安份了下去,看起来在活着的时候看到地狱,给予了他们很大的冲击力。
我收殓了自己的身躯,脑袋都空了,还是不放在外面影响市容比较好。顺便拍拍衣服,希望能把身上沾染到的油烟味打散。
“魔术师先生,那就是地狱?太简单了吧。”
看到了地狱一点影子的钉崎野蔷薇表示幻想破灭。
“而且鬼居然和我们长得一样。”
“那是因为鬼的生前也是人类,死后自然也不会变化。”
至于还有动物狱卒这一点我就没说了,反正等他们死后下地狱会看到的。
虎杖悠仁窜了过来,围着我打转。
“魔术师先生,那个脑花被鬼带走,是要直接送它去转世吗?还是先去走针尖路?”
“转世是不可能的,大概会被石磨研磨成泥,然后再被棒槌锤成球,接着被乌鸦啄脑子,之后还有可能被关到阿鼻地狱中去。”
“呜哇,好酷!”
虎杖悠仁激动极了。
搞不清楚哪裏酷的我放弃了拍散油烟的想法,打算等结束后直接把衣服扔了换新的。
“好了,再聊下去悟要等着急了,我们先把你们的五条老师放出来。”
虎杖悠仁乖乖的挪开,我径直走到狱门疆前面,蹲下。
“真是狼狈啊,悟,居然会被暗算。”
狱门疆非常人性化的在地面上弹跳了几下,把已经龟裂的地板震得越发破碎不堪。
“好了好了,我这就放你出来。”
我伸手打算去拿狱门疆,结果它还从我的手中溜走了,看来悟就算是被封印了也不影响他的活力。